骗”,什么“决不姑息”。
这就是他的好师父!
“听到了?”楚天河关掉录音笔,眼神里难得地流露出一丝同情,虽然那同情也是战术性的,“你还在茶楼想着怎么帮他顶雷,人家转头就已经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了,赵局长,这出师徒情深的戏,是不是稍微有点讽刺?”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时候录的?”赵伟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快碎了。
“就在今天早上。”楚天河当然是在忽悠他,那是昨晚楚天河根据已有的监听片段和今天早上的“虚拟对话”剪辑拼凑的,“就在我们这一队人马出发来财政局抓你的时候,另一队人马去了常委楼。这录音,可是吴部长那是交上来的附件。”
这是赤裸裸的信息战。
楚天河赌的就是赵伟现在这个信息真空期。
从他进这个门开始,他和外界的联系就断了。
他无法验证这录音的真假,只能通过这残酷的内容进行逻辑推演。
而逻辑是通的。
吴志刚那种人,为了保命,这是他绝对干得出来的事。
“楚主任……”赵伟把那个纸杯捏得变了形,水流了一地,“他说……他对画轴不知情?”
“对,不知情,全是你的个人行为。”楚天河点了点桌子,加强语气,“如果按照这个定性走下去,那你就会是这个特大受贿案的唯一主犯,数额几个亿,情节特别严重,而且还要加上诈骗罪、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。”
楚天河伸出手指比了个枪的手势,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,“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?不用我给你普法了吧?还有你那个私生子,因为那是赃款转移,也要被追缴,甚至那孩子在国外的监护权都要出问题。”
“不!不行!”
提到孩子,赵伟那最后一点心理防线彻底炸开了。
他猛地站起来,带翻了椅子,“那钱不是我的!我哪有那个本事搞几个亿?!我就是个经手人!我就是个管账的!真正的大头全都在他那儿!”
“坐下!”
一直坐在角落做记录的王振华低喝一声。
赵伟被这一声吼,身子晃了晃,又软绵绵地瘫坐回地上,他也没去扶椅子,就那么坐在地上,像一瘫烂泥。
“赵局长,话不能乱说。”楚天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你说钱在他那儿,证据呢?吴部长可是说了,那是你打着他的旗号骗的。”
“我有证据!”赵伟嘶吼着,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