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人,径直走到那个本来就不大的主席台前,就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。
那几个本来还想质问“谁让你们进来的”老科长,一看这架势,一个个都低头喝茶,恨不得把头埋进茶杯里,生怕眼神接触被当成同伙。
“正因为是党组扩大会,所以我才要在选这个时间来。”楚天河站在赵伟面前,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张会议桌,“赵局长刚才讲得挺好,严禁突击花钱,我也想补充几句,不仅要严禁突击花钱,更要严禁……收钱。”
最后一两个字,他是贴着赵伟的脸说的。
赵伟的脸刷地一下白了!
“楚天河!”
赵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拍案而起,虽然那手掌拍下去软绵绵的没啥力气:“这里是财政局!我是市管干部!你没有市委组织部的批文,没有常委会上会讨论,你凭什么带人闯我的会场?!你这是违规办案!我要给吴部长打电话!”
“对!我要给吴部长打电话!”赵伟手忙脚乱地去摸兜里的手机,仿佛那名字是个护体金钟罩。
楚天河没有阻止他。
甚至,他还很贴心地侧了侧身,让出身后的王振华,王振华递过来一杯水,不是给楚天河的,是递给赵伟的。
“赵局长,别急。”楚天河看着赵伟那哆嗦着好几次解锁都没解开的手指,语气里充满了那种让人绝望的平静,“喝口水,慢慢打。”
“不过在打之前,我有义务提醒你一件事。”
楚天河伸出手,轻轻地帮赵伟整了整那个已经歪了的衣领,动作温柔得像是在给老朋友送行,然后,他微微俯身,轻声说道:
“你那个护身符,就是那个藏在什么泔水车、防油布里的紫檀木画轴!现在就在我办公室的桌子上摆着呢!”
轰!
赵伟只觉得脑袋里像是被人塞进了一颗手雷,然后拉了弦。
周围的一切声音都消失了,什么会议室、什么茶杯碰撞声,全都听不见了,只有楚天河那句轻描淡写的话,像魔音一样在他脑海里回荡。
画轴…在他桌上?!!
这怎么可能?师父不是说没找到吗?师父不是说可能还在某个山沟里吗?
难道…交警真的发现了?而且已经移交给纪委了?
楚天河看着赵伟那像是被人抽了魂一样的眼神,立刻趁热打铁,继续用刀子往里捅:
“哦对了,赵局长,你看我这记性。”
楚天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