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有耳!”
他端起茶杯,吹了吹并不烫的茶水,语气突然变得语重心长,甚至带上了一丝慈祥,但这慈祥看在赵伟眼里,比刚才的凶狠更吓人。
“小伟啊,你跟我几年了?”
“八…八年了,自从我进财政局,就是您一手提拔的。”赵伟不知道为什么话题转到这儿,本能地回答。
“八年了,我对你怎么样?”
“那是没得说!恩重如山!”赵伟赶紧表忠心。
“嗯,恩重如山。”吴志刚点了点头,放下茶杯:“现在,到了考验这恩情的时候了。”
赵伟的心猛地一沉,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“车被扣了,这是事实。”吴志刚缓缓说道:“现在最好的情况是没人发现画轴。但我们要按最坏的情况打算。万一被发现了,万一交警报上去了,万一楚天河闻着味找过来了……”
“那得有人把这事给填上。”
轰!
赵伟只觉得脑袋里一声炸雷。
填上?怎么填?
“那幅画,本来就是你从我这拿走的。”
吴志刚看着他,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:“我最近家里装修,书房的东西乱七八糟的,你来帮忙整理,看着这画不错,就顺手牵羊了,这合情合理吧?”
赵伟的嘴唇在抖:“顺…顺手牵羊?”
“对,至于那个画轴里的账本。”
吴志刚继续往下编,编得天衣无缝:“那也是你记的。你想想,你以前就是个出纳,这种记账的习惯,多符合你的职业特点啊。”
“至于为什么记那些领导的名字?为了狐假虎威嘛,你打着我的旗号,在外面骗那些老板的钱,还把领导的名字写上去,是为了日后要挟他们,或者是给自己壮胆,这逻辑,完美。”
赵伟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这是一个完美的闭环。
在这个故事里,所有的罪,所有的贪,所有的黑,全是赵伟一个人的。
而吴志刚,不仅是清白的,甚至还是个被徒弟利用、被蒙蔽的受害者。
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弃车保帅局。
“师父…”赵伟的声音颤抖得不像话,他想站起来,但腿软得根本动不了:“您…您这是要我也死啊?那是几个亿啊!那得枪毙啊!”
“死不了。”
吴志刚伸出手,也不嫌弃赵伟手上的冷汗,重重地按在他的手背上。
那手劲很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