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对。让他觉得,我们可能只拿到了账目的一部分,或者让他觉得我们还在调查取证阶段,并没有拿到致命铁证,只有让他产生这种错觉,他才不会立刻狗急跳墙,才会把所有精力都用在如何‘丢卒保车’,如何让赵伟顶罪这些小动作上。”
“一旦他开始做这些小动作,那就全是在给我们送新的证据。”
陈墨听明白了,比了个大拇指:“温水煮青蛙,这招够损的。”
“对付这种吸血鬼,不损一点,老百姓的血就白流了。”
楚天河重新拿起那个牛皮纸本子,把它装进一个特制的金属保险箱里,上了双重密码锁。
“小李,这个u盘做个镜像备份,原件立刻入库封存,钥匙只有我和周书记能碰。今天这屋子里的事,出了这个门,把嘴都缝上。”
“明白!”
安排完这一切,楚天河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。
早上八点。
这个时候,吴志刚应该在家里刚刚经历了不眠之夜,正等着赵伟去汇报情况。
而赵伟,应该也在洗澡换衣服,准备去见他的好师父,商量怎么把那个“丢失”的画轴圆过去。
“走。”
楚天河拿起帽子戴好,整了整衣领,那股子属于“江城第一刀”的凌厉气势重新回到了身上,“该去给咱们的赵大局长,上一上今天的早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