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摄像头,肯定要绕小路,小路信号不好是常事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
吴志刚打断了他:“你想想,那是辆泔水车,这江城几百万人口,每天多少辆泔水车在跑?谁会去查一辆臭气熏天的破卡车?交警闲得慌吗?还是楚天河长了千里眼?”
这番话虽然是在骗赵伟,但实际上也是吴志刚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。
没错,这就是个概率学的问题。
大概率是车坏路上了,或者是司机为了省油走了哪条偏僻的土路。
一定是这样。
赵伟在电话那头喘着粗气,似乎稍微被安抚住了一点:“那是,师父您说得对。楚天河这孙子还在楼下坐着呢,我一直盯着他,他确实没挪窝,只要他在前门,那后门应该就是安全的。”
提到楚天河,吴志刚的眼神阴冷了几分:“他还在那演?”
“演着呢,刚才我看他还叫了份炒河粉,那吃相,跟个饿死鬼投胎似的,王振华那老小子还在旁边给他扇扇子赶蚊子。”
赵伟咬牙切齿地说:“师父,你说这纪委的人是不是都有病?大半夜不睡觉,真就在这给我看大门?”
“他在给你施压。”吴志刚冷哼一声:“这就是个心理战,他越是不走,越说明他没拿到实锤,只能用这种无赖手段逼我就范,这反而侧面证明了,他在后山没有布置人手,否则,他早就撤了。”
这个逻辑似乎无懈可击。
赵伟在那头稍微松了口气:“行,那我就再等等,只要不是楚天河那条疯狗咬住了,别的咱们都能摆平。”
挂了电话,吴志刚手心全是汗。
他不仅没被自己说服,反而那种不安感更强了。
他重新拿起那个单线联系的诺基亚,再一次拨通了那个光头司机的号码。
以前每次拨过去,只要响两声就会有人接,还会传来那个粗卑的讨好声音“老板好”。
但这一次。
听筒里传来的是那个毫无感情的女声:“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……”
吴志刚把手机扔在沙发上,像是扔掉一块烫手的烙铁。
……
听涛阁门口。
夜风已经有些凉了。
楚天河把最后一口炒河粉咽下去,用餐巾纸仔仔细细地擦了擦嘴,然后甚至还从兜里掏出一瓶风油精,在太阳穴上抹了两下。
“爽。”
他长舒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