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机会,直接把他的手机搜出来关机。
“找老板?去号子里找吧!涉嫌藏匿违禁品,还违规运输,够你喝一壶的!”
陈墨抱着那个被“解救”出来的紫檀木画轴,快速回到了那辆桑塔纳警车上。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很快,这东西的分量,比想象中还要重。
这不仅仅是一幅画,更可能是整个吴志刚帝国的丧钟。
老张也跟着坐上了副驾驶,他透过车窗,看了一眼已经被控制住的光头和那辆正被准备拖走的泔水车。
“这出戏,演得到位了。”老张给楚天河发了条短信,只有简单的四个字:【货已收到】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前门的楚天河,手机就在兜里震动了一下。
他依然保持着那个剥蒜的姿势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,但他的眼角余光却捕捉到了二楼那个窗口,似乎有一道人影晃动了一下,然后迅速消失了。
他知道,吴志刚的人此时应该在疯狂地拨打那个司机的电话。
而在环山公路那头。
陈墨拿出了一样东西一个小型的信号屏蔽器,这是他从技术科那边借来的“玩具”。
他轻轻拨动了一下开关。
方圆五十米内的所有移动信号瞬间被切断。
光头司机的那部被刘刚扔在前挡风玻璃下面的手机,即使开机此刻也成了真正的板砖。
大山深处的寂静重新笼罩了这条不知名的公路。
一辆载着无数秘密的警车,没有鸣笛,也没有开闪光灯,在刘刚那几辆摩托车的护送下,,悄无声息地向着市区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驶去。
这是一个信息黑洞。
一个让吴志刚今晚彻底失眠的无底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