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后的业余生活都要管?”
他这一嗓子,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到了楚天河身上。
李宏图和王建设等人一看来的是纪委那个有名的“冷面阎王”,脸色瞬间就变了,甚至有人下意识地想往后缩。
楚天河笑了笑,不卑不亢地站出来:“赵局长这帽子扣大了,今晚我可不是来执法的,我是作为苏老的晚辈,陪他老人家来开开眼,听说这里有八十万的绝世好字,我也想学习学习,这字到底是怎么个好法。”
“那是那是!”吴德荣赶紧出来打圆场,他可不敢真让赵伟得罪了苏崇山,“来来来,苏老,上座!上座!既然来了,不如您也给咱们露一手?指点指点?”
他想的是赶紧把这位大佛安顿好,千万别闹出事来,只要熬过今晚,钱到手了,管他怎么说。
苏崇山被请到了第一排正中间的太师椅上。
楚天河就站在他身后,像个尽职尽责的保镖。
七点半,笔会正式开始。
赵伟站在台上,先是发表了一通什么“弘扬国粹、文化自信”的陈词滥调,听得楚天河直犯困。但他注意到,赵伟的眼神时不时往二楼飘,那是吴志刚所在的包厢。
显然,正主还在上面压阵。
“下面拍卖第一幅作品,是我们书协吴主席的力作《紫气东来》。起拍价,五万!”
随着司仪一声喊,底下的气氛瞬间热烈起来。
“五万五!”
“六万!”
“八万!”
那几个小地产商跟疯了一样举牌,喊价喊得面红耳赤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在抢白菜。
最终,这幅字以十二万的价格,被一个搞砂石开采的老板拍下,那老板乐得跟中了彩票似的,捧着那幅字恨不得当场亲一口。
楚天河低头问苏崇山:“爷爷,您看这字?”
苏老爷子眼皮都没抬,一脸的不屑:“这就好比是给猴子穿了件西装,看着像个人,走两步就露了那条红屁股,这笔法,虚浮无力,用墨浓淡不分,十二万?十二块钱拿去糊窗户都不挡风。”
老爷子的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下来的前排,那几个老板可是听得清清楚楚。
那个刚拍下字的老板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,抱着那幅画,觉得像是抱了一坨屎,扔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
“好!下面是今晚的重头戏!”赵伟再次上台,这次他亲自展开了一幅长卷。
“这是鄙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