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水不漏,他这是怕我这条疯狗去咬人啊。”
“那怎么办?咱们总不能硬闯吧?”陈墨有些担忧,“那里是私人会所,保安都是退伍兵,要是硬闯,性质就变了。”
“硬闯那是下策。”楚天河从怀里掏出昨天从苏老爷子那里“骗”来的承诺,脸上的表情有些玩味,“既然他们立了这么多规矩,那我们就要找一个能凌驾于这些规矩之上的人。”
这世上,有一种人是不需要遵守这种所谓的“会员规矩”的,那就是这个领域的神。
而在江南省的书画界,苏崇山就是神。
……
周五,江城的天气有些阴沉,似乎在酝酿着一场大雨。
整个下午,楚天河都在做准备。
他没有调动市纪委的一兵一卒,甚至连王振华都没有通知。这件事必须高度保密,因为体制内没有不透风的墙,一旦透露风声,吴志刚那种老狐狸绝对会瞬间掐断线索,甚至取消聚会。
下午五点,楚天河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黑色司机装,开着一辆借来的奥迪a6,停在了苏家老宅的门口。
苏清瑶扶着苏崇山老爷子走了出来。
今天的苏老爷子特意换了一身暗红色的唐装,拄着那根紫檀木的龙头拐杖,虽然满头银发,但目光炯炯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。
这就是泰斗的排面。
“小子,车开稳点。”苏老爷子上了后座,也没看楚天河,“老头子我这把老骨头,要是颠坏了,你赔不起。”
“爷爷您放心,我是老司机。”楚天河笑着发动车子。
苏清瑶坐在副驾驶,回头有些担心地看了眼爷爷,又看向楚天河:“天河,真的不用安排其他人接应?听说那个会所的老板是个很有背景的社会人。”
“不用。”楚天河双手握着方向盘,目光直视前方,“今晚不是去打架的,是去鉴宝的,带的人多了,反而显得我们心虚,再说了,有爷爷这尊真神在,那就是最好的护身符。”
车子驶出市区,向着风景秀丽的南山风景区开去。
听涛阁就坐落在南山半山腰的一处绝佳位置,周围松柏环绕,曲径通幽,如果不是门口那两个黑西装保安和那一排排豪车,还真有点世外桃源的意思。
六点四十,天色渐暗,奥迪a6缓缓停在了听涛阁那扇朱红色的大门前。
门口的停车场已经豪车云集,不是那种乍富的跑车,而是清一色的黑色轿车,挂的牌照虽然普通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