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?徐科长?您在听吗?”
“在……在听。”徐志高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“那个……我这下午有个会,可能走不开!要不明天?或者您把问题发个函过来?”
“哦,没关系的。”那边的声音很客气,客气得让人害怕,“那我们就不过去打扰您了。不过主任说了,既然您忙,那我们要不直接去档案室调一下当年的原始申报底册?那个应该也在您那存着吧?”
这一招太狠了。
调底册?底册上如果全是漏洞,那就不是技术问题,而是政治问题了!
“不不不,怎么能麻烦你们跑呢。”徐志高几乎是喊出来的,“我……我尽力调整一下时间。要不这样,我中午吃完饭就过去?”
“好啊,那我们在办公室等您。”
电话挂断了。
徐志高瘫坐在椅子上,全身都被冷汗湿透了。
纪委没直接抓人,这是最可怕的。
这说明他们还没完全掌握实锤,或者是在给他机会自首,又或者…是在等他犯错。
那个本子,绝不能带在身上,也不能放这了。
如果下午去纪委被扣住,这一搜身就全完了。
更不能销毁!万一赵伟要把所有脏水泼到他头上,说他擅自乱改档案,他拿什么自证清白?这本子虽然是罪证,但也是他证明这是“上级指示”的唯一证据。
他必须得转移。
徐志高的眼神在办公室里乱转。
最后,定格在了一个地方,听涛阁。
对!那里是赵伟经常搞活动的地方,也是那个圈子最核心的据点。
赵伟在听涛阁有个私人储物柜,只有赵伟和他自己知道密码。把东西放那去,如果真出事了,就咬死是赵伟让他放的。
如果没事,再拿回来。
这是个昏招,但在极度恐慌之下,人往往会选择相信那些看似最权势滔天的地方是最安全的避风港。
徐志高抓起那个小本子,塞进一个黑色的文件袋,又把那台用了好几年的诺基亚备用手机也塞了进去。
然后,他打开门,装作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,对门口的办事员说了句:“我出去办点事,中午不回来了。”
他不知道的是,在他走出市人才中心大门的那一刻,路边一辆看起来像修电线的工程车里,陈钢正嚼着口香糖,对着耳麦说了一句:“目标出现了,手里拿着个黑袋子,正招手拦出租车。”
而在那个纪委的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