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远难得地哈哈一笑,摆了摆手:“叫什么不重要,重要的是把事做好,既然你明白了,那就回去等消息吧,这个方案,省纪委已经跟省委组织部沟通过了,吴志刚那个把戏,在省里这关过不了。”
“谢谢苏伯伯指点。”楚天河站起身,深深鞠了一躬。
这一躬,不仅是感谢这次解围,更是感谢这位长辈传授的为官之道。
“行了,出去吧!清瑶做的鱼估计快好了,再不出去,她该埋怨我这个老头子霸占她未来的…嗯,朋友了。”
苏明远难得地开了句玩笑。
走出书房,客厅里的烟火气扑面而来。
苏清瑶系着围裙,正端着一盘红烧鱼从厨房出来。
看到楚天河,她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谈完了?”
“嗯。”楚天河走过去,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盘子:“谈完了,我有去处了。”
“去哪?”苏清瑶好奇地问。
“一个…看大门的地方。”楚天河神秘地笑了笑。
“看大门?”苏清瑶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狠狠掐了他一把:“好啊你,刚跟我爸学了几天,也学会跟我打哑谜了是吧?”
饭桌上,气氛融洽。
苏母不停地给楚天河夹菜,话里话外都在问他生活上的事,比如房子买没买,平时谁做饭,这种丈母娘看女婿的架势,让一向在审讯室里八风不动的楚天河都有些手足无措。
看着因为喝了点酒微微有些脸红的楚天河,苏清瑶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他一脚。
“哎,既然工作有着落了,那你就没借口推脱了吧?”
“推脱什么?”楚天河一愣。
“你那是房子的装修啊!”苏清瑶白了他一眼:“你是想让我住毛坯房还是让我一直住单位宿舍?下个月必须开工,风格我都选好了,你出钱,我出人。”
楚天河笑了,笑得很温暖。
这种柴米油盐的琐碎,在这一刻,竟然成了他这几年来最渴望的安宁。
……
周一,江城市委大院。
吴志刚一早就接到了省委组织部的电话。电话内容很简单,关于江城市干部调整方案,省里原则同意,但对于那个“楚天河”的安排,省里有“微调意见”。
“省纪委建议,考虑到当前党风廉政建设的新形势,特别是要加强对选人用人全过程的监督,建议让楚天河同志担任即将改组强化的市纪委党风政风监督室主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