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虽然没名分但实权大,而且借调回来按惯例是要提一级的,这对他也不公平吧?”吴志刚反将一军。
这就陷入了一个死循环。
提正处没实权位置,实权位置只是副处又显得亏待了他。
这正是吴志刚精心设计的局。他就是要把楚天河架在这个尴尬的位置上,要么接受“高职低配”去养老,要么就得接受“低职高配”去受气。
会议室里陷入了僵持。
茶杯里的水渐渐凉了,窗外的天也渐渐黑了。
“这样吧。”
最后,吴志刚看似无奈地叹了口气,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文件,“既然老周意见这么大,咱们也还没达成一致!这個名单先暂缓上会!这么重要的人事安排,肯定要体现组织的一致性!”
他站起身,大有深意地看了周正明一眼。
“不过老周,时间可不等人啊!年底前这批干部必须到位,不然影响明年开局。咱们是不是应该请示一下上面?比如报省委组织部备个案,或者征求一下省纪委的意见?”
这一招叫“踢皮球”,或者叫“上交矛盾”。
吴志刚知道,看似是把决定权交给了上面,实际上是在赌。
赌省里为了维护地方班子的团结,一般不会直接干预这么具体的某个处级干部的任命,多半也是和稀泥,或者尊重地方组织部门的“初衷”。
“好,那就报上去。”周正明拿起本子,脸色铁青:“我也正想听听省里的意见。”
虽然嘴上硬气,但周正明心里也没底。
官场上的事,变数太多。
一旦名单报上去,那就进了程序的流程,很多事就不是他在这个会议室里拍桌子能解决的了。
……
散会后,周正明回到这自己的办公室,连那一向不离手的保温杯都也来不及喝,直接掏出红色的保密电话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这个号码不是打给省纪委机关的,而是直接打给省纪委某位副书记私人手机的。
“喂,老领导,我是正明。”
“嗯,正明啊,这么晚打电话,是为了换届的事吧?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疲惫但声音洪亮的中年音。
“是。主要是为了楚天河那小子的安排。”周正明也不绕弯子:“吴志刚这老小子玩阴的,想把天河弄去党史办修书去。”
“呵呵,意料之中。”电话那头笑了笑:“安平那个案子,动静太大,尤其是最后那个百亿假项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