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义了。”楚天河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“好好改造吧。敲诈勒索虽然未遂,但性质恶劣,再加上那个套路贷你是协助者,哪怕从轻,也得几年。”
“我知道……”李萌抽泣着,“我就想问你一句……如果有下辈子,如果不发生这一切,我们……”
“没有如果。”
楚天河打断了她,语气冷硬得没有一丝回旋余地。
“李萌,人生的路都是自己走的,每一个路口的选择,都要付出代价,这辈子是这样,下辈子也是这样。”
他站起身,最后看了她一眼,转身走出了会见室。
身后,李萌趴在玻璃上,哭得撕心裂肺。
但那个背影,一次也没有回头。
走出看守所的大门,外面的天已经有些擦黑了。
冬日的寒风刮在脸上有些生疼。
楚天河深深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,把心里那最后一点关于过去的尘埃,彻底呼了出去。
李萌的事,翻篇了。
但吴志刚的事,才刚刚开始。
他回到车里,王振华正在驾驶座上等着。
“书记,回单位还是回家?”
“去观云居附近转转。”楚天河突然说。
王振华一愣,“去那干嘛?那是吴部长的地盘。”
“就是去看看。”楚天河系好安全带,眼神深邃:“知己知彼,才能百战不殆。我想看看,这位这折了一只手臂的吴部长,这几天都在忙些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