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到现在你还指望有人能保你是吧?你觉得你后面那位大老板,现在是希望你被抓,还是希望你直接死在那场车祸里?”
这句话像是一根毒刺,狠狠扎进了刘辉的心里。
他想起了那个电话。
那个冷酷的、暗示威胁的电话。
如果刚才那一撞真的死了,也许对那位老板来说,才是最好的结局。
死人最能保守秘密。
刘辉的身体不仅是因为冷,更是因为恐惧而开始剧烈颤抖。
“带走。”楚天河没再废话,挥了挥手,“回去慢慢聊,我也想听听,以前那位大领导,平时都在车上跟你聊些什么。”
……
半小时后,市公安局审讯室。
刘辉被重新审讯。这次没有了那种侥幸心理,也没有了逃跑的可能。但他依然死死咬住“不知情”、“谢志刚诬陷我”。
因为他知道,承认了也是死,还不如博一把。他在赌,赌那位老板手眼通天,能把他捞出去,或者至少让他少判几年。
单向玻璃那一侧。
楚天河看着里面那块滚刀肉,转头问秦峰:“手机查得怎么样?”
“那部新手机是昨天刚激活的,没有通过话记录,只有最后那个接听记录,但是号码是经过加密处理的网络电话,很难追踪来源。”技侦的民警汇报。
“老手机呢?”
“那个老手机他在逃跑前恢复了出厂设置,数据还在尝试恢复,但很难。”
线索再次卡住。虽然抓到了刘辉,但如果没有他直接受吴志刚指使的证据,吴志刚依然可以稳坐钓鱼台。
“他不开口,我们拿他也没办法。”秦峰有些焦躁,“现在证据链只到谢志刚指认这一步,刘辉一口咬死没这回事,顶多判个经济犯罪或者寻衅滋事,牵扯不到上面。”
楚天河沉默了片刻,突然拿出自己的手机。
刚才在看守刘辉物品的时候,那个屏幕摔裂的老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虽然没有显示号码,但这种震动本身就很反常。
“秦队,把刘辉的手机拿给我。”楚天河说。
秦峰虽然疑惑,但还是照办了。
楚天河接过那个还在证物袋里的手机,屏幕虽然碎了,但这是一款老式的诺基亚功能机——这种机器最大的特点是:耐摔,而且很多设置都是本地存储的。
他尝试着按了一下侧面的音量键。没反应。
“没电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