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都是宋县长一个电话就能摆平的主。省里的?还是什么飞行检查?
他心里打了个突,但转念一想,这穷乡僻壤的,省里的大官能坐这种破车来?
“扯淡呢吧!”钱大宝大声嚷嚷,“在这儿大柳树村,市委领导都得听宋县长的!你们几个招摇撞骗的,赶紧滚!不然我报警抓你们了!”
老先生,也就是省环科院的总工程师谢震山,连正眼都没瞧钱大宝。
他蹲在坑边,颤颤巍巍地从包里拿出一张蓝色的试纸,接了一点土坑底渗出的浊水。
片刻后,试纸变色极快。
谢老那双布满皱纹的手开始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
“混账!简直是混账!”
谢老猛地站起来,对着身后的四个专家吼道,“看看!这就叫没污染?这就叫非保护区?这份申报材料上的数据全是编的!这个点位居然说在水源地五公里外,可是你看,这离大柳树村的古井不到三百米!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安平县委小会议室里。
一盆盆盛开的君子兰摆在角落,室内飘着浓郁的龙井茶香。
宋志远意气风发地坐在首位,手里拿着一支金色的派克钢笔。对面的几个县委常委正襟危坐。原本的主持工作应该是彭卫国由于市里有个会,临时委托宋志远主持。
“同志们,我今天不得不沉痛地提起一件事。”
宋志远的声音充满了痛心感,他叩击着桌面,“金江化工项目,是我举全县之力引进的百亿级项目。但是,就在昨天,就在大柳树村,竟然有人不讲大局,不讲程序,公然动用纪律武器拦截工地,甚至抓捕正常经营的投资方人员!”
宋志远看向坐在末席、自始至终低头喝茶的楚天河,眼神阴冷。
“楚书记,你是不是该给大家一个解释?”
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楚天河身上。有的同情,有的幸灾乐祸。大家都知道,宋县长昨晚已经跟市里的刘副市长通过气了,今天这是要“正法”楚天河了。
楚天河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。
“解释?宋县长想要哪方面的解释?是关于金江化工项目违规占用基本农田的解释?还是关于钱大宝殴打老百姓的解释?”
“你那是狡辩!”宋志远一掌拍在桌子上,“那是为了全县十万人的就业!那是一百亿!在一百亿面前,几亩地的手续可以后面补办!你这就是典型的教条主义,是阻碍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