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家甚至故意绕开他,仿佛他身上带着一种“不合群”的病毒。
会议室很快空了。
楚天河一个人坐在那个有些偏冷的位置上,手里还捏着那份被冷落的资料。
“书记……”等在门外的王振华探进头来,看着自家老大落寞的背影,心里有些发酸:“怎么样?他们听了吗?”
“没听。”楚天河站起来,把那份资料收进公文包,动作很慢,但很稳,“他们被那个百亿的大饼砸晕了。”
“那咱们怎么办?就这么看着?”王振华虽然不知道内情,但他是无条件信任楚天河的判断的。
“看着?”
楚天河走出会议室,走廊尽头的窗外,夕阳如血,将整个安平县城染得一片通红。
“当然不。”
他的眼神在那血色残阳中变得无比坚决。
“决议是通过了,但不代表这事儿就成了!既然在桌面上讲道理没人听,那就换个方式!”
“振华,通知安平在省城跑物流的那几个老乡,让他们去岭南市,别去什么厂区,直接去金江集团老厂周边的村子!给我找!找那些因为污染得了怪病的村民,找那些跟金江打过官司的农户!我要活生生的人证,而不是纸面上的报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