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今天开始,谁要是觉得自己的位置比马邦德更稳,或者觉得自己的靠山比马邦德更硬,大可以继续试试那条通达商务的路。我楚天河,以及安平县纪委监委的大门,随时为各位敞开。”
演播厅里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。
那不是礼节性的鼓掌,是发自内心的震撼和敬畏,甚至连一直坐在旁边沉默不语的彭卫国,也带头用力地鼓起了掌。
他看着身边这个比自己小了快二十岁的年轻人,眼神里充满复杂。
电视机前,南方置业的刘总正抱着老婆哭成一团。
“这就是护航啊……老婆,咱们以后不用再看那个臭婆娘的脸色了!楚书记是真爷们儿!”
而在市发改委的一处家属院里,马邦德的那个副处级姐夫,正脸色铁青地看着电视,手里的茶杯被捏得粉碎。
“好一个楚天河…当众打我的脸…你这把火,烧得有点太旺了!”
马邦德在全县直播中被带走,这事儿就像一颗深水炸弹,余波震荡了整整一周。
安平县招商局的三楼,自从那个问政之夜后,电话线都快被那帮平时根本不想搭理他们的投资商给打爆了。
局长办公室里,老赵正满脸红光地举着电话,那腰杆子挺得比以前见县长时还直。
“哎哟王总,您那个关于税收返点的顾虑,现在完全不需要有!对对对,前天我们局刚把审批流程做成了一站通,什么?还要去税务局盖章?不用不用!您把材料发过来,我们派人……不是不是,是不让您跑!我们直接把税务的人拉来现场办!只要一个小时,章子要是盖不下来,我就地辞职!”
挂了电话,老赵拧开保温杯,咕咚灌了一口浓茶,然后冲着对面沙发上坐着的两个副局长嘿嘿一笑。
“听见没?这是南边那个搞新能源汽车配件的王总!一个月前,我提着两瓶茅台去他办公室门口堵了三天,人家连个秘书都不让见,说安平投资环境就是个坑,谁来填谁死!今儿个你们猜怎么着?主动打电话来问地皮的事儿了!”
“局长,还不止这个呢!”一个副局长兴奋地翻着本子:“昨天工商联那边转过来几个电话,说是看了那晚上的直播,觉得安平是真的变天了。以前最怕的不是没政策,是有了政策不落地,还得给阎王小鬼上供,现在马邦德进去了,那块护航牌子一挂,这些老板心里比吃定心丸还踏实。”
老赵感叹地拍了拍大腿:“是啊,谁能想到,咱们跑断腿求不来的神,楚书记一个冷脸、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