叭的开关。刺耳的电流声让周围叫骂的人群下意识地安静了一秒。
“我是楚天河!”
只有五个字。
刚才还沸反盈天的田野,突然间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。
那种静,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这个名字本身的重量。
在安平县,上至八十老头,下到八岁孩童,现在都知道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。那是扒了赵德汉官皮的人,那是把不可一世的赵老虎送进大牢的人,那是让安平变了天的人。
李家屯领头的那个黑脸汉子愣住了,举着的铁锹慢慢放了下来。
赵家沟那边那个拿着雷管的小伙子,手哆嗦了一下,赶紧把那玩意儿塞回了裤腰带。
人的名,树的影。
“这就是那个……新来的纪委书记?”有人小声嘀咕。
“看着还没我家那小子大呢……”
“嘘!别乱说话,刘昌顺和赵老虎都在他手里栽了,这人狠着呢。”
楚天河环视了一圈。
那些跟他目光对上的村民,都不自觉地低下了头,或者是把手里的家伙往身后藏了藏。
“都想干什么?”
楚天河的声音通过大喇叭传遍了整个田野,“想打架?好啊。赵德汉被抓了,看守所里这会儿正好空出来不少铺位。你们谁想进去陪他,举个手,我现在的车就在路边,免费送你们去。”
这话有点损,但对于这些农村汉子来说,却比讲那些虚头巴脑的大道理管用一百倍。
没有人举手。
“既然不想进去,那就听我说两句。”
楚天河放下喇叭,指了指脚下的水闸,“我知道你们为什么争。赵德汉以前怎么做事,全县人民都知道。他偏心?是的,他偏心。把公家的水当成自家的私产,这事儿干得缺德。”
李家屯的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叫好声:“青天大老爷说得对!那就是缺德冒烟!”
楚天河抬手压了压,“李家屯的人别急着叫好。你们委屈,但不代表你们就能拿着锄头来搞破坏。水利设施是国家的,扒了水闸,你们就是犯罪!到时候水流光了,谁的地也别想浇!”
叫好声戛然而止。
楚天河又转向赵家沟那边,“还有你们。赵德汉是你们村出去的,我知道你们很多人以前受过他的‘好处’。但那个好处是脏的!他拿全县的资源来填你们一个村的窟窿,那是把你们架在火上烤!现在他倒了,你们还想守着那份不属于你们的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