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点没?”
“贴了膏药,好多了。”王振华有些兴奋,“书记,我看您这一大早容光焕发的,是不是有大动作?”
“大动作是有,但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。”
楚天河走到那张安平地图前,手指重重地点在皇朝夜总会那个位置上,那是赵老虎的老巢,也是今晚的决战之地。
“通知张立军,让他带着咱们那个调查小组,今晚八点以后,全部关闭通讯工具,在那个离皇朝夜总会两公里外的废弃工厂待命。等我的信号。”
“还有,准备好摄像器材。今晚的大戏,每一帧都要拍清楚。”
王振华虽然不知道具体的行动计划,但他从楚天河那冷峻的眼神里读出了那种只有决战前才有的杀气。
“是!保证完成任务!”
这一天过得很慢。
安平县城依旧喧嚣,赵老虎的建筑工地依旧尘土飞扬,那个高副所长也许还在办公室里喝着茶,嘲笑着那个怂包纪委书记。
晚上七点半。
几辆没有任何警务标识的大巴车,挂着旅游公司的牌子,悄悄驶离了云州市特警支队大院。
车厢里,坐满了全副武装的特警队员,每个人都神情肃穆,手里的95式突击步枪黑亮得可怕。
此时的安平,华灯初上。
县委常委会议室里,彭卫国端坐在主位上,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温和笑容,看着陆续走进来的常委们。
“人到齐了就把手机都交了吧。”彭卫国慢条斯理地说,“今天的会议内容涉密,这也是纪律。”
赵德汉最后一个走进来,虽然觉得有点奇怪,但看着书记这么说,也只好不情愿地把那两部手机交给了工作人员。
安平县城东,皇朝夜总会。
这是县城最大的销金窟,六层高的欧式建筑在夜色中闪烁着迷离的霓虹。门口停满了豪车,从路虎到奥迪应有尽有,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正殷勤地帮客人拉开车门。
五楼最大的“帝王厅”包厢里,烟雾缭绕,酒气熏天。
赵老虎,这个在安平跺一脚地都要抖三抖的人物,此时正四仰八叉地躺在真皮沙发上,他上身只穿了一件敞怀的花衬衫,露出脖子上那条手指粗的金链子和胸口那个狰狞的虎头纹身。
“来!强子,喝!”赵老虎端起一杯威士忌,对着坐在旁边的建设局长张强举了举,“今晚必须把你灌趴下,不然那城南那块地的审批,我明天可去堵你办公室门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