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大堆人聚众闹事?”副所长背着手,根本没把“纪委书记”这四个字当回事,或者说,他选择性失明了。
王振华捂着肩膀上前:“我是县纪委的王振华,这是楚书记!刚才这帮人暴力抗法,还要殴打国家干部!”
副所长瞥了一眼王振华的伤,漫不经心地拿出个本子:“哟,受伤了?怎么证明是他们打的?我看这地上砖头瓦块挺多,是不是自己摔的?”
此话一出。
楚天河的心彻底凉了。
果然如周建国所说,这安平的天,还是黑的。
连执法的警察,嘴里都能说出这种黑白颠倒的话来。
“摔的?”楚天河气极反笑:“副所长同志,你这眼睛要是不要,可以捐给需要的人。”
“你怎么说话呢!”副所长脸一板,“不管你是谁,在这聚众就是扰乱施工秩序!都跟我回去做笔录!尤其是那两个外地口音的,给我押上车!”
他指的是楚天河和王振华。
把原告当被告抓,这就是赵老虎的底气。
赵老虎在一旁抱着胳膊,笑得脸上的肥肉都在颤:“高所长,秉公执法,一定要秉公执法啊!别让这些讹诈我们企业的坏人跑了!”
高副所长拿出是手铐,就要往王振华手上铐。
“我看谁敢!”
楚天河猛地一声暴喝,那久居上位的气势让高副所长手一哆嗦。
“我是安平县委常委、纪书书记楚天河!你要是敢铐,明天这身皮我就给你扒了!”
这一声怒吼,终于让这个一直装糊涂的副所长犹豫了。
毕竟是常委,真要是硬来,即使有赵德汉撑腰,他也得掂量掂量。
赵老虎见状,眼神闪烁了一下,走上前拍了拍高所长的肩膀:“老高,既然都是误会,那就让他们走吧,咱们是文明单位,不跟这些没见过世面的人计较。”
他又凑到楚天河耳边,阴恻恻地说:“楚书记,今天算你走运!下次,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!这五十万我给你留着,想通了,随时来拿!”
说完,他一挥手,那些保镖才散开了一条路。
楚天河深深地看了一眼赵老虎,又看了一眼那个还在装模作样的高副所长。
他没有再说话,也没有再放狠话。
因为他知道,现在的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。
在绝对的暴力和腐败联盟面前,只有更强的雷霆手段才能奏效。
他扶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