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书记……我有眼不识泰山……”
楚天河根本没理会他的求饶,松开手,站起身把那块断了的红砖拿在手里。
“误会?”
他把砖头扔到包工头脚下:“这种一掰就断的砖,也是误会?刚才要给我开瓢,也是误会?”
包工头冷汗把后背都湿透了,支支吾吾不敢说话。
“给赵老虎打电话。”
楚天河没废话:“告诉他,我就在这等着,半个小时不管,我就把这工地封了,把你们全抓进去。”
包工头只能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,走到一边去打电话。
王振华凑过来,低声说:“书记,您真要见那种人?这帮人没底线,咱们就两个人,刚才那是运气好,真要动起手来……”
“就是要让他看到我在这里。”楚天河拍了拍王振华没受伤的那边肩膀,“不把他逼急了,怎么知道他背后的网有多大?而且,我也想看看,在安平县,到底是谁的拳头硬。”
没过二十分钟,几辆路虎越野车带着轰鸣声冲进了工地。
扬起的尘土把周围的视线都遮住了。
车门打开,下来七八个穿着黑西装、戴着墨镜的壮汉,中间簇拥着一个穿着花衬衫、大金链子晃眼的光头胖子,这才是正主,赵老虎。
赵老虎满脸横肉,手里那串小叶紫檀的手串被他盘得锃亮,他一眼就看见了站在砖堆那边的楚天河,脸上挤出一丝皮笑肉不笑的表情。
“哎呀,这不是新来的楚书记吗?稀客稀客!”
赵老虎大步流星走过来,那排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位大领导视察,他看都没看地上那个被打的小弟,直接向楚天河伸出手。
“怎么着?楚书记这是来视察指导工作?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,我好安排酒席给您接风啊。”
楚天河没接他的手,只是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赵总好大的排场,接风就算了,刚才你的手下倒是挺热情,一见面就要给我这个书记开瓢,这礼有点重,我受不起。”
赵老虎讪讪地收回手,转头就给了那个地上的光头一巴掌,打得极响。
“没眼力见的东西!平时怎么教你们的?对领导要尊重!还不赶紧滚下去!”
光头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赵老虎转过头,依然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,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阴狠:“楚书记,手下人不懂事,您大人大量!这工地嘛,都是些粗人干粗活,难免磕磕碰碰!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