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握成了拳头。
门口两条看门狗都这么嚣张,足以想象里面的主人是个什么德行。
车停在3号楼下面,工地上灰尘漫天,几乎看不到几个正经干活的工人,大半都在阴凉处打牌抽烟。
楚天河下车,径直走向一堆刚卸下来的砖头。
作为纪委干部,他不是工程专家,但基本的常识还是有的。
他蹲下身,捡起一块红砖。
这砖颜色暗淡,表面粗糙,拿在手里感觉分量明显不对,轻飘飘的。
他双手握住砖的两头,稍微使了点暗劲。
“啪嗒。”
砖断了。
断面处,不是那种坚硬的陶红色,而是充满了灰黑色的杂质,那是大量的煤矸石和泥土。稍微用手指一搓,就直掉渣。
“这就是承重墙用的砖?”楚天河看着手里的断砖,声音冷得像冰:“这要是盖起来,几级风就能给吹塌了!”
“哎!那个谁!”
就在这时,不远处传来一声暴喝。
十几个光着膀子、满身纹身的大汉,拎着钢管和铁锹,从旁边的简易工棚里冲了出来。领头的一个光头,脑袋上顶着一道触目惊心的刀疤,正凶神恶煞地盯着楚天河。
“特么的谁让你动那砖的?活腻歪了是吧?”
光头带着那帮人呼啦啦围了上来,一股劣质烟草味混合着汗臭味扑面而来。
王振华赶紧挡在楚天河身前:“各位大哥,别误会,我们就是来看看砖的质量……”
“看你妈的质量!”光头一口唾沫吐在地上:“知道这是谁的场子吗?这是正大建筑!赵老虎的场子!用的什么砖那是老板说了算,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?”
他用钢管指着楚天河的鼻子:“把手里那砖给老子吃了!不然今天让你横着出去!”
楚天河慢慢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直视着光头的眼睛,没有一丝畏惧。
“赵老虎的场子?好大的威风。”
楚天河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这砖我不吃!但我可以告诉你,这些豆腐渣工程,你们主子这辈子都吃不完!不想惹祸上身,现在就让赵老虎出来见我!”
光头愣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弱的书生这么硬气。
随即,他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。
“想见老虎哥?行啊,先让他给你那嘴开瓢,到时候我带你去医院见!”
话音未落,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