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地方吗?敢踹老子的门?”
他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来找茬,或者是查赌的。在这安平县,敢不给他赵顺面子的还真没几个。
张立军没说话,直接大步走了进来。那股如山岳般沉稳的压迫感,让刚才还咋咋呼呼的两个赌友下意识地往墙角缩了缩。
“你是赵顺?”张立军走到麻将桌前,扫了一眼那一桌子钞票,大概有个几万块。
赵顺梗着脖子,伸手就去摸桌上的手机:“我是你赵爷!哪条道上的?敢在这撒野,信不信我一个电话让你走不出这个门!”
他刚要拨号,手腕突然被人死死钳住了。
张立军的手就像铁钳一样,赵顺感觉骨头都要碎了,疼得哎哟一声,手机直接掉了。
“安平县纪委监委,联合县公安局执法。”
张立军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一本证件,那是楚天河特批的联合执法证,红色的国徽在阳光下刺得赵顺眼睛生疼。
“我们接到举报,顺达餐饮公司涉嫌生产、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,并且存在巨额商业贿赂行为。赵顺,请你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张立军的声音不高,但字字清晰,如同判决书一般砸了下来。
赵顺愣了一下,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:“哈哈哈!纪委?生产劣质食品?你吓唬谁呢!我这可是刚才才签的卫生达标协议!我告诉你,我姐夫就是教育局长刘昌顺!抓我?你问过他了吗?”
他到现在还觉得这是哪个人在跟他开玩笑,或者是刘昌顺的对头想搞事,但绝不敢动真格的。
“你姐夫?”
张立军冷冷一笑,从那两个年轻警察手里接过一副银手铐,“你姐夫现在应该正在食堂里吃你做的那些馒头呢。你要是想他,我可以安排你们在看守所见一面。”
听到“吃馒头”三个字,赵顺心里咯噔一下,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他。但他还是不肯服软,拼命挣扎起来:“放屁!你胡说!我要给我姐夫打电话!我看你们谁敢动我!”
“妨碍公务,罪加一等!”
张立军根本没给他撒泼的机会,手腕一抖,一个擒拿动作,直接把一百八十多斤的赵顺摁在了麻将桌上。那张肥脸紧紧贴着刚才还没来得及收走的钞票,挤变了形。
“咔擦!”
手铐清脆的落锁声,让屋里另外几个赌友吓得当场腿软,蹲在地上抱着头瑟瑟发抖。
“给我搜!”
张立军没理会赵顺的嚎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