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,你心里过得去吗?说!”
最后一个字,楚天河是吼出来的。
老校长被这一声吼破了防线,五十多岁的汉子,眼泪唰地就下来了。
“我说!我说!”
老校长哭喊着,“是顺达餐饮公司!这几年全县村小的营养餐都是他们配送的。送来的菜全是烂叶子,馒头经常发酸。我们也想自己买菜做饭,可是教育局不允许,说必须要统一配送,为了……为了食品安全。”
好一个食品安全!
烂叶子、发霉馒头就是安全?
楚天河转身,冷冷地看着已经面如土色的刘昌顺。
“刘局长,顺达餐饮公司,名字挺吉利啊。”
刘昌顺擦着头上的冷汗,说话都结巴了:“这……这个公司是通过正规招投标进来的,手续……手续都全的,可能是……可能是运输过程中出了点问题,是个别现象,个别现象。”
“个别现象?”
楚天河又抓起那个装馒头的筐,连塑料筐一起狠狠地摔在刘昌顺的脚下。
“哗啦!”
几十个像石头一样的硬馒头滚得满地都是。
“你管这叫正规?你管这叫运输问题?”楚天河指着地上那些干瘪的食物,“这是一千多个孩子的午饭!是国家给他们的救命钱!”
小女孩这时候拉了拉楚天河的衣角,小声说道:“叔叔,你别生气……今天的馒头虽然硬,但比昨天的强,昨天的都有黑点子,吃了肚子疼……”
这句话,比任何控诉都要锋利。
楚天河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闷得慌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蹲下来摸了摸小女孩那一头枯黄的头发。
“对不起,叔叔来晚了。”
他站起身,目光比这山里的风还要冷。
他没有再理会刘昌顺,而是转身看向王振华。
“拍照,每一个细节都拍清楚。那个馒头,这桶汤,封存取样,我要带回县里去化验。”
王振华早就气炸了,眼圈通红,此时拿着相机咔嚓咔嚓一顿猛拍,恨不得把镜头怼到刘昌顺脸上。
刘昌顺彻底慌了,伸手想去拉楚天河的袖子:“楚书记,这事儿……咱们能不能借一步说话?这要是传出去,咱们县的形象……”
“县里的形象?”
楚天河一把甩开他的手,力度之大,让刘昌顺踉跄着退了两步。
“让孩子吃这玩意儿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