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河心里一动。
这防范意识够强的啊,还是个会员邀请制?
他没纠缠,捡起身份证,拉着小孙灰溜溜地蹲到了大厅角落的长椅上。
这不是坏事。
这说明这地方鬼得很,更说明…这里面有大鱼。
楚天河目光在大厅里四处游离。
他在找破绽,或者说,找那个能带他进去的“老病号”。
很快,他盯上了刚才那个夹烟的大爷。
大爷办完手续没急着上楼,正蹲在门口跟另一个老头在那摆马扎准备下象棋。
楚天河给小孙使了个眼色。
小孙心领神会,从包里那一堆馒头底下,掏出一包还没拆封的红塔山,凑了过去。
“大爷,抽这个。”
一包烟递过去,大爷的警惕性肉眼可见地消失了。
“哎呀,后生客气。”
大爷把烟揣怀里:“咋了?还没办上?”
“没呢,人家说非得有人带。”
楚天河叹了口气,揉着老腰:“俺这腰疼得厉害,想住两天院怎么就这么难呢。”
大爷一听,乐了,指了指楚天河的腰:“腰疼?我看你是想进来混饭吃吧?得了吧,来这里住院的,一百个里头有九十九个都没病!有病谁来这儿啊?去县人民医院啊!”
这句话,简直是直击灵魂。
小孙悄悄把藏在领口纽扣里的微型摄像机对准了大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