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能高达99!”
“你看出来了?”书记的眼神亮了一下。
“太完美了,这就是最大的问题。”楚天河合上文件:“真正的医疗过程充满了意外和变数,不可能像流水线生产螺丝钉一样精准!这种数据,唯一的解释就是,这是做出来的。”
“没错。”书记赞赏地点点头:“国家局的大数据监测也发出了预警!他们怀疑,这是一个有组织、有预谋、规模空前的骗保网络!涉案金额可能高达数亿!”
“数亿…”楚天河倒吸了一口凉气,那可是老百姓的救命钱!
“但是,我们面临一个巨大的困难。”书记站起身,眉头紧锁:“仁爱医疗的老板张大民,是省政协委员,还是全省优秀企业家!他在省里的人脉盘根错节,关系网深不见底!我们之前派人去摸过底,结果连门都还没进,各种说情的电话就打到了我这里。”
“甚至我们内部……”书记顿了顿,声音低沉了几分:“可能也不干净。”
楚天河沉默了,他听懂了这背后的凶险!
这不仅是查账的问题,这是一场政治博弈,甚至可能涉及人身安全。
对手有钱、有势、有保护伞,甚至在这个大楼里都有耳目。
“所以,我需要一把没卷刃的刀。”
书记转过身,目光直视楚天河:“一把外来的、跟本地利益集团没有任何瓜葛、又懂数据分析、能从那堆完美账本里杀出一条血路的刀。”
“天河,江城你就先别回了!这个案子,你是最合适的人选!”
这是命令,也是请求。
楚天河看着那份文件,又想到了箱子里那就叠好的冲锋衣,想到了苏清瑶期待的眼神。
他只要说一句“我能力有限”、“家里有事”,书记也不会强留他。
毕竟这只是借调,不是卖身!
但是数亿的救命钱,被这帮硕鼠像吸血鬼一样抽走。
那些看不起病的老人,那些因为没钱买药而绝望的家庭…
他的脑海里闪过前世见过的那些悲剧。
作为纪检人,有些仗,哪怕知道是火坑,也得跳。
“书记。”楚天河抬起头,眼神里的犹豫已经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贯的冷静和坚定:“这个借调期,还得延多长?”
书记笑了,那是如释重负的笑。
“快则三个月,慢则半年!但我给你个保证,这个案子办完,组织上绝不会亏待功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