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总觉得自己能把所有人都当傻子耍。”
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刘铁军问:“这案子算是破了,你那个借调期也到了吧?要回江城了?”
楚天河看着窗外那轮正在升起的红日,伸了个懒腰。
“是啊,该回家了!江城那边还有一大摊子事儿呢。”
案子是查完了,结案总结会开得很隆重。
省纪委的大会议室里坐了百十号人,省理工大学的那几个老虎被抓,成了教育系统的头号新闻。
楚天河作为专案组的主力干将,名字在结案通报里被反复提及,甚至还获得了一个“全省纪检监察系统办案能手”的荣誉称号,这对于一个正科级干部来说,分量不轻。
散会后,楚天河回到招待所的房间,开始收拾东西。
他把那件穿了三个月的冲锋衣叠好,塞进箱子,又把几本专业书整整齐齐地码在旁边。
看着这个住了快一百天的房间,心里还真有点感慨,这里虽然条件不错,可终归不是家。
江城那边,苏清瑶已经催了好几次了,刚才发微信还说,明天正好是周末,要带他去试一套新西装,说是下次再见她父母得穿得精神点。
楚天河笑着回了一条语音:“放心吧,明天下午的高铁,晚上一定回去好好陪你!”
发完信息,他哼着小曲儿,拉上行李箱的拉链。
这一刻,那种卸甲归田的轻松感让他浑身的骨头仿佛都轻了几两。
“笃笃笃。”
敲门声不合时宜地响起。
“谁啊?门没锁。”楚天河头也没回,正在检查有没有落下充电器。
门开了,走进来的却不是服务员,而是一个略显严肃的中年男人。
陈处长,省纪委干部监督室的主任。
平时专管纪委内部的规矩,那张脸比包公还黑,被大家私下称为“阎王爷”。
“陈主任?”楚天河一愣,赶紧站直了身子:“您怎么来了?是有手续还要办吗?”
陈处长看了一眼那个已经立起来的行李箱,脸上难得挤出一丝笑容,只不过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像黄鼠狼给鸡拜年。
“收拾好了?准备回江城?”
“是啊,借调期刚满,明天周六,正好回去报到。”楚天河给陈处长倒了杯水:“这段时间多亏陈主任照顾,我也学到了不少。”
陈处长没接水,只是摆摆手:“天河啊,你也别跟我客气。你的本事大家都看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