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账,再到学生提现返还。每一个环节都有签字、有录音、有物证。
这不再是“学术不端”,这是铁板钉钉的“贪污”。
“我…我是为了…为了实验室的发展…”郑文轩还在做最后的挣扎,声音却已经没了底气:“国家的经费审批太慢…报销制度太死…我如果不这么弄钱,那些昂贵的设备怎么维护?那些临时的科研助理谁来养?我这是…这是曲线救国啊!”
这似乎是这类高知贪腐分子的通病,到了最后关头,总想给自己的贪婪披上一层“体制受害者”的道德外衣。
“别救国了。”
楚天河冷冷地打断他:“您那两套在海南买的海景房,也是为了给设备维护?您那个开着保时捷四处泡妞的小舅子,也是您的科研助理?”
“我们查了您的家庭资产!这几年,您那个叫刘美的爱人,那个副处长的工资卡基本没动过,但您家里的开销,每年都在两百万以上。”
“您女儿在英国读贵族高中,一年学费加生活费就得八十万!请问,这也是为了给国家做贡献?”
楚天河站起身,双手撑在桌面上,如同一座山压迫过来。
“郑文轩,别再侮辱科学家这三个字了。你现在的身份只有一个,那就是蛀虫。利用国家对科技创新的信任,利用学生对导师的敬畏,趴在纳税人的身上吸血的蛀虫!”
“现在摆在你面前的路只有一条。”
刘铁军敲了敲桌子:“坦白从宽!只要你把所有的钱都吐出来,把所有的线索都交代清楚,或许还能判得轻一点!否则,你就等着把你那牢底坐穿吧!”
郑文轩低下了头。
那一刻,他仿佛老了十岁。
之前那种意气风发、指点江山的劲头全没了,只剩下一个干瘦、猥琐的老头。
“我要抽烟。”
“给。”刘铁军扔给他一支烟。
点燃烟的那一刻,郑文轩的手抖得连火机都按了三次才打着。
深吸了一口,烟雾缭绕中,他终于开口了。
“我说。”
“除了那些报销的…还有校办工厂。”
楚天河和刘铁军对视一眼。
果然,刘昊提供的那个“设备没入库”的线索是对的。
“继续。”楚天河打开笔录本。
“校办工厂的那个王厂长……王建国,他是副校长李达的小舅子。”
郑文轩既然开了头,索性就破罐子破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