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视的眼睛里已经满是泪水。
“我能怎么办?他是副校长……我就是一个穷学生……”
“他以前是副校长!但从今天开始,他只是一个涉嫌严重贪污犯罪的嫌疑人。”
楚天河弯下腰,视线与他平齐,眼神坚定得让人心安:“我们已经掌握了他通过虚报材料套取经费的初步证据!他在里面的谈话室里,已经开始把责任往你们学生身上推了。”
“什么?!”刘昊瞪大了眼睛。
“他说,那些假发票都是你们私自找来的,那些那试剂都是你们为了偷懒瞎买的,他作为导师只是监管不严,并不知情。”
楚天河这当然是半真半假的心理战。
郑文轩虽然狡辩,但还没来得及把锅甩得这么具体。
但在刘昊听来,这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他……他怎么能这么不要脸!”
刘昊的拳头狠狠地砸在桌子上,那种压抑了三年的愤怒瞬间爆发了:“那些发票是他逼着我去买的!那个虚构的公司也是他给我的名片!每次套出来的钱,我都亲手交到了他手里!”
“你有证据吗?”楚天河立刻追问,眼神锐利:“在这种案子里,光有情绪没用,法律只讲证据。”
“我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