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触目惊心。每一笔转账的时间、金额,都和李建业利用职权为“锦程服饰”大开绿灯的时间节点完美重合。
“李建业,这三年里,通过这个王翠花的账户,流向你儿子海外账户的资金,总计两千四百八十万。”
楚天河合上电脑,身体前倾,目光如炬地盯着李建业那双开始躲闪的眼睛。
“两千多万啊。一个农村妇女借给你儿子的?”
“你把它当借款,法官会把它当什么?受贿!巨额财产来源不明!”
李建业的额头上渗出了密密的汗珠,顺着脸颊滑落到衣领里。他感觉喉咙发干,想咽口水却怎么也咽不下去。
他引以为傲的防火墙,他以为天衣无缝的“白手套”,在这些冰冷的数据面前,就像纸糊的一样脆弱不堪。
徐芳,那个该死的徐芳!
他在心里疯狂咒骂着,他以为那个女人只是负责做账的工具人,没想到她居然把每一笔黑钱都记到了骨头缝里!
“除了转账记录,还有通话录音。”
楚天河似乎觉得火候还不够,又加了一把柴。
他点开了一个音频文件。
滋滋的电流声后,传来了李建业那熟悉的声音,虽然压低了嗓门,但那种颐指气使的威严感是改不掉的。
“老罗,这批货你要抓紧处理,小翔那边催着用钱,这车都开腻了想换个新款……”
这是他和罗振华的通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