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一次都更加低调和隐秘。
他没有再去扮演任何角色,而是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最普通的、毫不起眼的中年人。
他没有去安保严密的时代星城,也没有去徐芳丈夫的单位,因为那样太容易惊动目标。
根据楚天河围绕着她女儿的指示,张立军在经过一番简单的信息查询后,直接去了一个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地方。
云州市第一人民医院。
因为那份背景资料上显示,徐芳的女儿徐佳佳就读于云州实验中学,但她已经有将近半年的时间没有去上学了。
而在她的学籍档案上,备注的原因是—长期病假。
通常能让一个孩子休学半年的,都不会是小病。
张立军来到医院,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苦药味。
他没有急着去打听,先是在院子里溜达了一圈,熟悉了一下环境,然后才不紧不慢地走向住院部大楼。
他没有去问询处,而是直接走到了血液科的护士站。
他装作一个心急如焚的亲属,对一个看起来比较年轻、好说话的小护士问道:“护士您好!我跟您打听个人!”
“我有个亲戚的小孩叫徐佳佳,也是在这住院。我刚从外地赶回来,也不知道她具体在哪个病房?”
那个年轻的护士很是热心,在电脑上查询了一下。
然后,她抬头对张立军说道:“哦,徐佳佳啊,我知道这个孩子。”
“她在十八号病床。”
张立军连忙道谢,然后故作随意地叹了口气:“哎,这孩子也真是可怜,年纪轻轻的就得了这要命的病。”
小护士一听,也感同身受地叹息道:“是啊!造孽哦!”
“佳佳这个孩子长得又漂亮又懂事,每次抽血打针都不哭不闹的,可坚强了!”
“就是她这个病…太折磨人了。”
“是再障,对吧?”张立军试探性地问了一句。
“是啊!”小护士点了点头,“再生障碍性贫血,要长期靠输血和药物来维持。每个月光治疗费都是一笔吓死人的开销!”
“她妈妈为了给她治病,都快愁白了头了。但凡是能用得上的进口药,不管多贵,她都眼睛不眨一下地给她用上!”
“有时候我们都劝她省着点,她总是说只要女儿能好起来,让她干什么都愿意。”
小护士说到这里,又压低了声音。
“我听我们主任说,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