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他快步跑了回来,脸上带着喜色。
“成了!老板!成了!”他兴奋地对张立军说,“那边回话了,说可以谈。他们给了我一个新号码,让您亲自跟他们联系。”
说着,他将一张写着一串手机号码的小纸条递给了张立军,眼神里充满了期待。
张立军接过纸条,看了一眼,不动声色地收入口袋。
接着,他从钱包里数出厚厚的五沓钞票,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。
“兄弟,够意思!”
“这是五万定金,你们先拿着去喝茶。”
“等我联系上了账房先生,办成了事,剩下的钱一分都不会少你们的!”
那五沓崭新的钞票,像五块红色的砖头,瞬间晃花了小胡子和刀疤脸的眼睛。
两人再说不出话来,只是像小鸡啄米一样疯狂地点着头。
……
张立军拿着那串至关重要的电话号码离开了前进村。
他没有立刻返回酒店,而是在外面七拐八弯,绕了好几个圈子,确定身后没有人跟踪之后,才钻进一辆不起眼的公交车返回了市区。
当他推开酒店房门时,楚天河和正专注敲打着键盘的王振华立刻都抬起了头。
看着张立军那平静如水的脸,楚天河就知道,事情一定有了重大进展。
“张哥,辛苦了。”
“怎么样?有结果了吗?”
张立军点了点头,没有多余的废话,直接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递给了楚天河。
“搭上了。”他简单地说道,“这是他们给我的交易联系号码,让我自己跟一个叫账房先生的人联系。”
“账房先生!”
楚天河接过纸条,看着上面那串有些潦草的数字,眼中爆发出惊人的亮光。
与此同时,在电脑前奋战了将近两天一夜的王振华也突然激动地喊了起来!
“楚哥!楚哥!你快来看!我好像有重大发现了!”
楚天河立刻走了过去。
只见在王振华的电脑屏幕上,一个巨大的电子表格已经初具雏形,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上千条关于“宏发纺织”的交易数据。
王振华指着其中几列被他用红色标记出来的数据,激动地说:“楚哥你看!我对稽查报告里所有由宏发纺织开出的票进行大数据比对,发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规律!”
“这些发票虽然上面的开票单位和商品名目都不一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