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。
前者泛指一切非法商品,而后者则特指他们这行最核心的东西—发票。
听到张立军精准地说出票这个字,小胡子脸上的最后一丝疑虑彻底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找到同行的热络。
他知道,眼前这个外表土气的中年男人,绝对是道上的。
“哎呀!原来是自己人啊!老板看你说的,早说嘛!”
他热情地拍了拍张立军的肩膀。
“不就是票嘛!多大点事儿!算你今天找对人了!”他指了指自己,得意地吹嘘道,“不瞒你说,老板,在这前进村乃至整个云州城里,这票上的生意,就没有我们兄弟俩不知道的!”
“说吧,老板,你想要多大的盘子?几十万的,还是上百万的?只要价钱到位,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当当!”
张立军心里冷笑,脸上却挤出狂喜的表情。
他激动地握住小胡子的手:“真的吗?!兄弟!那可真是太好了!你可是帮了我大忙了!”
一边说,他一边非常懂事地从破旧钱包里掏出一沓早就准备好的百元大钞,刻意在对方眼前亮了一下厚度。
他将那沓钱毫不犹豫地塞进了小胡子的手里:“兄弟,这点钱不成敬意!就当是哥哥我请你们喝茶的!事成之后,还有重谢!”
小胡子掂了掂手里那沓钱的厚度,眼角的褶子都笑开了。
旁边那个沉默的同伴喉结动了动,脸上也露出贪婪的神色。
“哎呦!老板,你这太客气了!太客气了!”小胡子一边说着客气,一边飞快地将那沓钱塞进了自己兜里,动作行云流水。
拿了钱,他的态度更加热情了。
“老板,既然你是爽快人,那我也就不跟你绕弯子了。”
“五十万以下的票,我们兄弟俩就能帮你搞定。你要是要这个数,我们现在就可以谈价钱。”他说着,伸出了一个巴掌。
张立军看着他,却是故作高深地摇了摇头。
他要钓的,可不是这种小鱼。
“五十万?”张立军的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失望和不满:“兄弟,你也太小看哥哥我了。”
他压低声音,用一种带着炫耀的口气说道:“不瞒你说,哥哥我在江城那个工程是上千万的大盘子!年底了,账面上至少有三百个的窟窿等着去平呢!”
“你这五十万的票,还不够我塞牙缝的!”
小胡子和他的同伴听到三百个这个数字,呼吸都是一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