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早已盖棺定论的废纸里,揪出尾巴来!”
听完这番话,楚天河再没有任何犹豫。
他伸出手,将那个沉甸甸的牛皮纸袋拿了过来。
然后,他站起身,对着林谦诚郑重地说道:“林大哥,谢谢您。这份礼太重了,我楚天河记下了!”
告别林谦诚,楚天河揣着那份文件袋,快步回到酒店。
推开房门,一股混杂着烟草味的沉闷空气扑面而来。
客厅里灯火通明,王振华和张立军都没睡。
看见他进来,原本在沙发上坐立不安搓着手的王振华立刻弹了起来。
“楚哥!怎么样?林市长怎么说?”
站在窗边猛抽烟的张立军也掐灭了烟头快步走来,他脚边的烟灰缸里已经塞满了烟蒂。
楚天河看着他们焦灼的脸,笑了笑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反手将房门关好、上锁。
然后,他走到窗边,仔细拉上了房间所有的窗帘,将外界的一切窥探都隔绝在外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走到客厅的茶几旁,将那个始终被他紧紧抱在怀里的牛皮纸袋,郑重地放在了桌面上。
“答案,全在里面。”
王振华和张立军立刻将脑袋凑了过来,两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平平无奇的牛皮纸袋。
楚天河小心翼翼地撕开文件袋的封条。
他从里面抽出了一沓打印得极厚的报告,封面上是白纸黑字,标题官方而正式—《关于云州锦程服饰有限公司税务稽查情况的内部报告》。
落款是云州市税务局第三稽查分局。
急性子的王振华抢先一步拿过报告,哗啦哗啦地快速翻阅起来。
然而,他越看,脸上的期待就越是褪去,疑惑越深。
等到翻到最后一页,看到那个刺眼的结论时,他整个人都懵了。
“楚哥……这……”他一脸不解地抬头看向楚天河,指着报告的结论,结结巴巴地问,“这上面说经查,该公司税务情况基本正常,无重大违法违规行为?”
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巨大的失望,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“林市长把您叫过去,就为了给咱们看这个?他这是什么意思?难道是想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们,这公司没问题,让我们别查了?”
一旁的张立军也拿过报告,仔细看了看,然后沉默地退开一步,重新点燃了一根烟。
他没有说话,但那一口重重吐出的烟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