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秦逸初到逸城,就化解了蛊修之祸,拯救了逸城,赢得了很多人的尊敬。
他们不愿意相信秦逸是一个胆小怕事的软弱之辈,可两个多月了,逸城已经乱糟糟的,秦逸却一直没有露面,就仿佛在印证外边的流言蜚语。
现在,总算是出了一口气!
“秦刀使,老朽名为何刚,请您为我做主……”
“半个月前,万法教一个叫做廖辉的家伙,当街调戏我的女儿,被我女儿怒斥之后,他竟直接将我女儿抓走,那个畜生,玷污了我的女儿,当天夜里,我女儿回到家中,留下一份血书,然后就自尽了……”
一名满头灰发,无比憔悴的老者,从人群中冲了出来,跪在秦逸的面前,涕泪纵横,手里捧着一封血书,递给秦逸。
“秦刀使,我去了城主府,请求城主府为我做主。”
“可我跪在城主府大门口三天三夜,都没有人理我,最后,那第八刀使梁明,还一脚踹断了我的肋骨,说这些事归秦刀使您管……”
“我已经绝望了……本以为没人会为我出头……所以我没有再去刀使府……现在秦刀使出关了……还请秦刀使帮我讨一个公道啊!”
何刚跪在地上,用力的磕头,双手一直捧着那一份血书。
秦逸将何刚扶了起来。
他接过了那份血书,他的视线,从一个个血字中扫过,目光越发冰冷。
一旁,张南低声道:“秦刀使,现在的城主府……就连我跟我爹都进不去……”
显然,是担心秦逸误会,将怒火倾泻到他们张家的头上。
秦逸点了点头,看向面前泣不成声的何刚,道:“别的地方,我管不着,但逸城的事,我管定了!”
接着,秦逸将血书,交给了云夜。
“去将万法教的廖辉找到!”
“押到刀使府!”
“到时候,把刀给何刚,让他亲手斩下廖辉的脑袋!”
云夜接过血书,道:“是!”
随着秦逸这一番表态,周围又有大量的人,冲了出来。
“秦刀使,我要告日月教的朱嵩,他去我的铺子买东西,拿了三万多元石的资源,结果只给了一颗元石……我家相公气不过,只是理论了几句,那朱嵩就大打出手,拧断了我夫君一条胳膊!”
“还有那天极剑脉的人,在我家酒馆大吃大喝,吃完后还说我家的灵酒有毒,逼着我家赔了一万多颗元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