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鹤中一个伯爷,也不愿意承认母亲。
但是现在,眼前的人,竟然与她说,这也是他的母亲。
傅晚宜低头,认真的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第二日。
由傅晚宜捧着牌位,傅越和陆烬寒在一旁。
摄政王府的人敲锣打鼓,散着铜钱,放着鞭炮。
百姓们蜂拥而至。
原本以为是摄政王府是什么喜事,再一看怎是牌位,还是摄政王妃母亲的牌位。
傅越一脸难过的解释道:“当年,父亲不让母亲的牌位入傅家的祠堂,长姐出嫁之前,母亲的牌位是在长姐的屋子里供奉的,后来长姐出嫁,是姐夫从长姐的屋子请到摄政王府的祠堂,如今趁着新年,将母亲的牌位送回熠县的温家。”
傅越和百姓们一一的解释这个事情,重复的说着。
众人倒是想起这个事情了。
之前傅大小姐的时候,也的确是摄政王有去接过牌位。
“这昌远伯实在是不地道,当年温氏那么多的嫁妆入一个破落伯府,发妻亡故竟不愿意让她的牌位入宗祠,这什么人啊。”
“难怪摄政王妃和娘家不亲近,还好王爷是个好人。”
“说起来,都说摄政王残暴,但是摄政王这样的男子,实在难得,岳母的牌位他都这般的上心。”
众人对这个事情议论纷纷的。
对昌远伯充满了鄙夷。
众说纷纭。
傅晚宜朝着傅越点头,他干的漂亮。
傅鹤中在府邸里本来还正在高兴呢,突然得到消息,差点从躺椅上跌下来:“你说什么?傅晚宜她想干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