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二的,否则没有这般的对弈,便是比之一些大拿,也有几分赢的机会。我西晋的贵女们,都十分惊艳。”
贤妃夸赞完。
便笑着对着她们说道:“年夜宴就快开始了,本宫便不打搅你们这些小姑娘们玩乐了。”
“恭送贤妃娘娘。”众人行礼。
贤妃走着离开,她的心中也有些惊骇。
只怕大家都低估了这位摄政王妃。
冲喜入的摄政王府,才会给人众人这个错觉。
贤妃的目光凝重了一些。
此时。
输掉棋局的西宁公主,正在舒妃的宫中,脸上的余怒未消。
傅晚宜!
一个伯府出身的小姐,竟然赢了她,她怎么敢的!
西宁公主的胸口起伏着,重重的呼吸,心中难以自得。
安王进来的时候。
看到的便是西宁公主还在盛怒中的样子。
“你和傅晚宜作对了?不是说了吗?先不要和傅晚宜作对了。”安王提醒道。
近期只有傅晚宜这个摄政王妃让他长姐动气了。
这会儿气成这样,多半也是因为她。
“她算什么东西?!”西宁公主的声音尖锐,气到脸色扭曲。
她在京中的棋艺,一直都是数一数二的。
这个傅晚宜,竟敢这般在棋局上算计她,让她掉以轻心。
若不是傅晚宜开始装不会,她定然不会下的这般大开大合。
一株珊瑚树算得了什么?
主要是她西宁公主的面子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输给她了。
安王深深吸了口气。
坐了下来,给西宁公主斟了杯茶。
示意她先冷静。
她这幅盛怒的样子,不适合谈。
见西宁公主稍稍冷静了一些。
他这才说道:“摄政王和她,并非是我们表面看到的这样简单。本王已经打探到,摄政王拒了娶侧妃。而且瑞王府那次,傅晚宜受伤,那陆烬寒的怒意不似作假。”
“你低估她在摄政王府的地位了。”
“她若不是冲喜,怎能为摄政王妃?她的身份怎配的上,摄政王给她面子,不过是因为摄政王体面罢了,并不是她就真的有资格做摄政王妃了。”西宁公主坚持道。
“长姐,你先别急。”安王劝说道。
周绮若临走的时候,给过他书信,让他对傅晚宜不要掉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