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过膳食,天色不早了。
温家早就准备好了院子,又或者说,在温家,一直都有她的院子。
温家的确是一直都有傅晚宜的院子。
就算是误会最深的那几年,院子也一直保留着。
进来屋子。
陆烬寒一把抱着傅晚宜,眉眼间有几分心疼之色。
温家待晚宜的态度,他不喜欢。
纵然知道温家没有恶意,也知道误会,但他就是无法接受。
当年,就算是有误会。
温家都是成人,可从前的傅晚宜才多大?
在京中独自面对昌远伯府这些人。
温家是晚宜的外祖家,他才一直保持着安静,没有出口说话。
“怎么了这是?在熠县待着不习惯吗?明日我们就走。”傅晚宜看着陆烬寒心情不佳的样子,开口问道。
陆烬寒摇了摇头:“只是替你不开心。”
傅晚宜的手放在他的脸颊上。
叹了口气,开口说道:“两位舅舅是善良的人,但并不是能力出众的,否则怎会守家业都出那么多的问题。”
“他们的行事作风,我也没有办法。”
“且看日后吧。”
“当年外祖父是心疼母亲的,所以母亲的手中有温家三分之一家业的嫁妆,两位舅舅也丝毫意见都没有,这些年算是尽力照顾我和阿越了。”
“我都成亲了,不在意那些了,何况他们只是外祖家,做的已经够好了,我不该那么强求的。”
陆烬寒知道她说的是事实。
多少人只有权衡利弊,温家最起码都是良善之人。
可他的心底里,还是忍不住觉得,晚宜就该是要配上最好的。
无妨。
日后有他,都会有的。
陆烬寒“嗯”了一声。
环顾着屋子,颇为好奇的问道:“你幼时可曾住过这里?”
傅晚宜点了点头:“母亲还在的时候,是有住过的,一直都是这个院子,没有太大的变动。”
“在昌远伯府的院子,母亲在世时,给了我最好的院子,母亲离世之后,院子给了傅清瑶,在昌远伯府我的院子都没有固定的。”
“没想到温家倒是一直留着我的院子,没有变过一点。”
这便是温家的底色。
陆烬寒看着院子,忍不住笑了笑。
院子不大,大抵是因为这是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