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心里也实在是不甘。
这件事情若只是摄政王妃过问,还有余地,可若是摄政王过问了,他知道后果是什么。
熠县县令抬头,看着眼前的摄政王:“可下官实在是没办法,嘉靖亲王府只要一句话的事情,下官便像是蝼蚁一般被捏死!若是不涉及权贵,下官所经手办的案子,从来没有出过差错。”
熠县县令还是想要挽回这件事情。
“茶山之事,魏家出手,你办不了,有没有上报过?”陆烬寒开口问道。
京中的官员难做,乃是因为京中的世家多。
熠县就在京城的周边,一些家中的庶出子弟会在熠县建府,熠县的官员同样不好做。
但不管好不好做,做到了这个位置,便要办事。
不能硬碰硬对上,也要想办法通过其他的方式,若是连这点都办不到,做这个父母官做什么?
熠县县令呆滞住。
摄政王这个人行事冷酷,这是从前的传闻。
但接触上,他没想到摄政王会问这个。
上报?
通知摄政王府?
这些,他没有做。
他先入为主。
温家早年便从京中搬到了熠县。
这些年,温家和昌远伯府不来往,同时与昌远伯府的小姐关系也闹的很僵,这是他知道的事情。
所以下意识的这样办了。
陆烬寒看着他。
说的倒是自己很无辜的样子。
摇了摇头:“常林,你让人通知京兆尹,让京中的京兆尹先过这个案子。”
“是,王爷。”常林应道。
魏管事看着眼前的情况,面色惨白。
他也太倒霉了,今日怎么遇到这样的状况。
摄政王和摄政王妃不在京中好好呆着,跑来这里做什么?
他朝着比较远的家丁看了一眼,示意他去府邸里通知一声。
今日,他是擅自行动的。
就是想要激进一点,让温家点头,早点将这件事情办妥,他好立功。
谁知道遇到摄政王和摄政王妃在这里。
只怕要出事了。
他没想到,就这样踢到铁板了。
但是他明明盯着了,温家压根没有安排人入京,说明他们不敢。
现在人就在这里。
想要试图偷偷溜走的,直接被常林手里的护卫拦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