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这样。
如今，他失去了那么多。
才会真正的暴露本性。
不过，倒是也合理，或许他本身就是这样的。
这些年，坦然的接受她的好，接受她对永安侯府的好。
只是前世的她，从前的她，因救命之恩的事情，她从来不曾去深思过这些，也不曾用坏的心思去看待程明川。
救命之恩是他偷的旁人的。
而他，一无是处。
“程世子自重。”傅晚宜冷冷的开口说道。
傅晚宜转身离开。
程明川十分不解的看着傅晚宜。
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了，分明是来找自己的，为何是这样的态度。
“傅晚宜！”程明川上前，想要拉住傅晚宜。
只是他压根靠近不了，十八直接横亘在面前。
程明川往前，直接面对冰冷的剑口，十八面无表情。
程明川停住了脚步，他看的出来，十八是真的会动手的。
玉星劝了劝。
他不是十八的对手，世子也不是。
人都已经走了。
十八静静的看着他们。
程明川点了点头，带着玉星先走了。
没有与十八交恶，他是晚宜的护卫，没有必要交恶，谁知道将来会不会也是自己的人。
程明川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十八。
回到屋子里。
程明川的心情复杂。
一时之间不知道，自己该高兴还是该烦扰。
晚宜来找了自己。
但是她的态度依然冰冷。
程明川有些想不通，为什么？
难道自己哄她的办法没找到。
“玉星，你说晚宜她是什么意思？”程明川开口问道。
玉星面色复杂，也有些想不通。
比起世子的高兴，他反而有些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的顺畅。
傅晚宜可能是真的不是来找世子的。
世子不是那么了解傅晚宜，但是这些年，世子有什么事情，亦或是傅晚宜有什么事情，都是通过他这个中间人。
他是了解的。
世子以为傅晚宜是因为在生气，需要哄她。
但其实，长达十年的时间里，傅晚宜是一个并不哄的人，她很坦然，是与不是，做与不做都很明确。
从前他也有过这样的迷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