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晚宜身上还有伤,便不送老王妃和亲王妃了。”傅晚宜声音也看着十分的温和。
老王妃笑着起身。
长宁郡主听到将铺子给了,有些着急的想要说话。
“闭嘴!”老王妃呵斥了一声。
嘉靖亲王妃连忙拉着长宁郡主走了。
长宁郡主脸上还是不甘心的神情。
嘉靖亲王妃一句没说,她的婆母这样做定然是有原因的。
她和摄政王单独说的时候,应下来的,看来摄政王是真的对这件事情恼火了。
回到马车上,老王妃才松了口气。
“长宁,日后你见到傅晚宜,你绕着走,不要再惹她,而且也不要再对摄政王起什么不该起的心思。”老王妃面色严肃的开口叮嘱道:“这次你闯祸,亲王府还能兜底,下次你再闯祸,亲王府可不一定能兜这个底了。”
“这些年,亲王府的被消耗的不少,这三间铺子没了,亲王府的底牌少了一张。”
老王妃叹了口气。
亲王府这些年一年不如一年。
原本靠着这三间铺子,只要不折腾,亲王府往后银钱上面定然是不会缺的。
但是现在铺子没了。
府邸的事情,也要开始上心了。
还真的没办法再来一次。
“长宁,你听清楚没有?”老王妃严肃的询问道。
“嗯。”长宁郡主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句。
心中却不服。
祖母年纪大了,做事也胆怯了起来。
他们是亲王府。
与摄政王府都是不相上下的,凭什么要怕一个傅晚宜。
这次的事情,她丢尽了脸面。
她不会轻易的放过傅晚宜!
迟早是要在她的身上讨回来的!
此时。
傅晚宜正在拆身上的纱布。
裹着在身上实在是难受,她躺着那么长的时间,感觉都热了。
这时候才终于浑身轻松一些。
想到老王妃那一脸心痛的神情,她心里便高兴。
陆烬寒进来的时候,拿着三张地契。
嘉靖亲王府这会儿办事倒是快了,早早将契书拿了回来。
“晚宜,拿着。”陆烬寒的脸上带着笑意。
“契书。”傅晚宜的眼前一亮。
陆烬寒点了点头。
“你拿着。”傅晚宜塞在他的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