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。
自己在宴会上站出来,也只是为了自己博一把。
她到了要说亲的年纪。
只有想办法让自己出现在人前,才会有一些机会。
否则她不会那样的积极参与。
“安心养伤吧,我知道情况了,便会合理的安排妥当。”傅晚宜认真的说道。
窦瑜点了点头。
她看到摄政王妃伤成了这样,也不愿意多耽误她的时间。
“现在可以去休息了吧?”陆烬寒无奈的开口问道。
傅晚宜点头。
陆烬寒扶着她回去休息。
刚刚走出门。
一个身影冲了过来,拉着傅晚宜仔细端详:“长姐,你受伤了,怎么受了那么重的伤?!”
傅越的眼睛通红,眼泪掉了下来。
他在书院原本是不知道消息的,还是同窗说起,他才知道长姐惊了马。
第一时间便跑了回来。
“你受那么重的伤,怎不在躺着?”傅越问道。
他先去了主院,才知道她出来了看同样受伤的一位小姐。
傅晚宜看着傅越这鼻涕眼泪一起下来的样子,颇为嫌弃。
“没伤的那么重,就是一些皮外伤,我让高女医包扎的严重了一些。”傅晚宜解释道:“总要做做样子的。”
傅越怔愣住了。
看着傅晚宜,眼睛眨了半天才真正的反应过来。
假的?
傅越的神色疑惑。
傅晚宜郑重的点了点头,肯定了他的想法。
傅越僵住了。
他主要是没想到,向来端庄认真的长姐会在这个时候作假,所以脑子一时之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“噢。”傅越应了,但人还是有些呆滞。
傅晚宜敲了敲他的头,继续往前走。
傅越这会儿才稍稍缓过来,跟着说道:“我向书院请了几日假,侍疾。”
“也好,正好趁着这几日,你也休息休息。”傅晚宜是赞同的。
傅越这段时间清瘦了不少。
整日扎在书本里,挑灯夜读,也不愿意休息。
她看着都觉得十分辛苦。
他却是非常的沉迷和自得。
一心想要早日科考。
傅晚宜颇为心疼的看着傅越。
傅越十分顺从的点了点头:“好,这几日我来照顾长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