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傅晚宜问道:“摄政王妃,你有没有伤到,要不要先到府上的厢房先让大夫看看?”
瑞王担心的问道。
那窦小姐是小事,窦家也好打发,窦家定然也不会闹。
但是摄政王妃若是受伤,他是真的没法向摄政王交代了。
“傅晚宜,你的诊金,本郡主都出了。”长宁郡主爽快的开口说道:“也可以给你一些补偿的东西,只要你开口就是了。”
“这样,总可以了吧?”
长宁郡主没有太放在心上。
反正她看着也没有受什么伤,方才还有闲心处理一个小官女儿的伤势。
她今日只是微微有些冲动罢了。
没有出什么大事,傅晚宜也没可能和她计较。
“摄政王妃,您觉得呢?”瑞王开口问道:“长宁郡主开了口的事情,定然会好生的赔偿的。”
“不怎么样。”傅晚宜直接开口就拒绝了:“这件事情,我会追究到底。”
傅晚宜讥讽的笑了笑。
看了一眼只想息事宁人的瑞王。
郑重的看着长宁郡主:“没有受什么伤,便不是什么大事了?若不是我的骑术不错,今日长宁郡主你这般恶劣的行径,当真不是什么大事吗?但凡骑术差一些,只怕是要丧命在这里吧?不是丧命也是半残。”
“长宁郡主你就这么轻飘飘两句,就可以揭过去了?”
傅晚宜没有迁怒瑞王。
瑞王府的开府宴,他与自己并不熟悉,反倒是与长宁郡主自幼相识,他不想生事,无妨。
毕竟不是他做的恶。
但是长宁郡主这里,故意伤人,且毫无悔改。
这件事情,她不可能让此事过去。
否则她这个摄政王妃算什么,人人都能踩一脚?
“追究到底?”长宁郡主冷嗤一声:“这件事情,本郡主觉得你还是亲自问过了摄政王哥哥要不要追究再说吧。”
长宁郡主的目光认真的看着她的反应。
想要在她的脸上看到迟疑和后怕的神情。
“伤的是本王妃,要不要追究是本王妃的事情,问摄政王做什么?你伤的是摄政王不成?”傅晚宜的目光直视她。
“我怎么可能伤摄政王哥哥?”长宁郡主第一时间便反驳道。
说完。
她看着傅晚宜,不解。
她是摄政王妃,赖以生存的便是摄政王哥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