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都一本正经的人,竟也会面不改色的逗人了。
多了几分,活人的生气。
卢靖本来是想要吐槽的,但是一时之间又觉得,对傅晚宜来说,这算是一件好事。
“如今你们焉坏到一堆去了。”卢靖撇了撇嘴。
“这件事情,本也是要问你愿不愿意的。只是一切还刚刚开始,没有确切的情况,所以才没有说,今日正好你问了。”傅晚宜这次是真的认真了。
卢靖点了点头,其实也有些好奇了。
傅晚宜是一个不同于常人的人,她每次要做什么,总是十分有新意,他是很感兴趣的。
毕竟,他对朝堂的事情不感兴趣。
反倒是对行商的事情,的确是很有趣。
傅晚宜示意管事们都先去忙自己的。
随后带着卢靖入书房内。
十分认真的打开一张巨大的宣纸。
在宣纸上写下建州府三个字。
卢靖和陆烬寒都十分认真的看着。
“建州府,靠着海运。”傅晚宜认真的说道:“在建州府要做的,是造船,开海运,出海。”
“什么?!”卢靖惊呼出声。
他是真的惊讶了。
傅晚宜的跨步真大。
这一步走在她完全想不到的位置上。
十分的新奇。
开海运?!!
出海?!
“这是要做舶来品吗?”卢靖开口问道:“可惜西晋已经禁了多少年的海运了?”
“开海运,不是那么容易的。”
“会的。”陆烬寒笃定的说道:“西晋使臣来过之后,这海运,迟早是要开的,只是需要一点时间。”
“我们要先做的事情,便是造船,在开海运之前,便要先将船造出来。”傅晚宜开口说道。
“我要做!”卢靖立马感兴趣了。
傅晚宜有些话没说全。
并不单单是做舶来品的生意。
海运,她真正要的,是一些农桑的种子。
这对她来说,很重要。
前世,也开了海运,但已经是很迟的事情了。
西晋与西羌互相打了几十年的战,到了她暮年时,西羌提出和谈。
和谈之后,海运打开。
她也买了船,只是开了海运的船很贵。
尽管如此,还能赚回来不少。
海运这个事情,她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