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说过好几次他太纵容程嘉言和程嘉木,但他们却对他的难处视而不见。
这些话,他从未听过,甚至从未往心里去。
他享受着整个永安侯府依赖着他。
享受着他们只能靠着他这个兄长,从未看见过傅晚宜。
“原是如此。”傅晚宜的声音平淡。
同时觉得很多东西,好像是能解释的通了。
难怪永安候夫人对程明川受伤和程嘉言程嘉木受伤的态度不同。
虽然她自私自利,她想要的只是自己过的舒坦。
甚至,前世永安候夫人很多次都在想办法要世子的位置,她总觉得应该给程嘉言的长子。
原来她是真的这样想的。
程明川哭诉着说完,看着傅晚宜的反应,有些不敢置信:“你,就如此?”
傅晚宜点了点头:“程世子,这件事情我知道了。摄政王府与永安侯府也算是连襟关系,没想到程世子这般坦诚,将内宅的私事告知摄政王府。”
“但这些事情,算是程世子自己的家事,我们摄政王府并不干涉。”
说完,傅晚宜带着人打算离开。
程明川呆愣在原地,她只是这样想的?
连襟?
他的家事?
他活在谎言里那么长的时间,他被欺骗,被欺负,她竟是完全不在意?
“晚宜,你待我,就当真是一点点的情谊都没有了吗?”程明川开口问道。
傅晚宜皱眉不解。
程明川追上傅晚宜,着急的说着自己的事情:“你可知道,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,梦境里,不曾换亲,你顺利的嫁给了我,一辈子的时光,你待我真心真挚,你”
“程世子,你这梦,我听着倒是像噩梦一般。”傅晚宜讥讽的说道。
在不知道真正的真相,幼时是他冒认了陆烬寒的功劳,冒充自己的救命恩人。
傅晚宜的前世,也许只是觉得,算是过的去的一辈子。
永安侯府对程明川来说是谎言。
可他何尝不是给了自己那么多的谎言。
傅晚宜生不出心疼,只觉得他也算是活该。
这一点上,他倒很像是永安候夫人的亲生血脉,两个人如出一辙。
“我不信!”程明川脸上满是不甘:“我不信你丝毫不在乎。”
“在那个梦境里,你曾一趟趟亲自前往边关照顾受伤的我,也将将士的事情当做自己的事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