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是西羌的驿馆,都是西羌的人,但是傅晚宜单独和这人在一起。
她。
是了,傅晚宜总是这样,她似乎总是无所不能,没有办不成的事情,这就是傅晚宜,前世她亦是如此。
程明川心中只觉得凄苦。
“抱歉,在边关粮草营,我不信你乃是粮草营的将领,只因你武艺不精,且诸多事宜不懂,而且我很确定,西羌粮草营的将领不长这样。我以为你是西羌的懦夫和逃兵,这才会动手。”程明川说道。
这是他当时真实的想法。
身在战场,怎能当逃兵?
他所猜测的,是哪个贪官之子,竟还管着粮草营。
程明川的目光没有闪躲。
这是真切之言。
傅晚宜对他这些话,也没有指摘的地方。
程明川这个人,有诸多的缺点,但是当武将这一点,他前世倒是也像是这样挺认真的。
当然,他亦是会严以待人,宽以待己。
“嗯,你说的倒是不错,只是你也确实违反了军纪,听闻你西晋的帝王已经用军纪惩处了你,你回去吧。”永真开口说道。
那日,粮草营,她的确是冲动且恼羞成怒了。
是因为,她完全不懂,程明川到底是怎么能找到粮草营,是巨大的挫败感,让她严明不可以抓走她。
所以。
永真也很好奇:“你如何知道我们的粮草营位置的?”
他是直接找到的。
而那日,位置是新换的。
若是有奸细,并不可能。
粮草营的位置,只有她知道,而且刚刚驻营,程明川的队伍便到了。
时间上,也不对。
所以,她的好奇心为多。
程明川怔住。
如何知道?
前世,他的确是不知道。
但是重生一世之后,他知道前世的事情,便能找到。
可这,是无法回答的事情。
只有他守着那么大的秘密,无法对外言说。
若傅晚宜是他的世子妃,他可以和傅晚宜说,可现在他并没有可以信任的人。
程明川低着头,便是不会回答的意思了。
永真也没有强求。
示意傅晚宜走。
程明川抬头看着他们的背影。
晚宜。
南宸王爷出现在他的眼前,看着程明川;“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