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初为了扮男装在西羌的兵营,因为好玩吗?”傅晚宜的目光直视着她,看着她的神情。
永真撇过头,不愿意再看傅晚宜。
脸上有委屈也有不甘,但是全然没了方才一丝丝生气都没有的样子。
傅晚宜起身,在桌前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不紧不慢,也不着急,也没有再劝说永真什么了。
永真看了她好几眼。
都在等着傅晚宜主动说看伤口。
她若是再说一次,自己定然不会拒绝了。
但是傅晚宜并没有再理她。
永真噘着嘴,有些傲娇的说道:“你帮我看看伤口,我要早点好起来。”
傅晚宜这才上前。
除了腿上的伤,永真身上的伤也很多。
这些伤,都得要傅晚宜仔细查看上药膏。
永真有些好奇的看着她,开口问道:“你也去过战场?”
战场?
这一世的她,的确是不曾去过。
前世,她曾出入过多次。
“不曾。”傅晚宜清冷的回答道。
永真想了想,冷哼一声:“那你说的那般,我还当你比我厉害,也上过战场呢。”
不过,她倒是没有什么不服气的地方。
而是对傅晚宜这个人十分的好奇。
“你是谁啊,为何我在西羌从未听过你这个人?”永真好奇的问道。
西羌人对西晋亦是有许多了解的。
西晋的将领,西晋的一些贵女,世家多少都清楚的。
“我出身昌远伯府,我西晋的京中从前知道我的人都不多,何况你个西羌人呢?”傅晚宜轻笑出声。
永真仔细的想了想。
伯府,爵位倒是不高。
但是按理来说不该呀。
南宸王爷那个人有多难缠,普通人岂能入他的眼在自己的眼前。
傅晚宜上完药。
“身上的伤,都是一些小伤,慢慢便能恢复。主要还是腿上的伤,不过过些日子也能慢慢行走了。”傅晚宜交代道。
将事情做完,傅晚宜打算出去。
永真一把拉住了她的衣角。
傅晚宜有些不懂的看着她,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。
“时间还早,你陪我出去走走。”永真颇为别扭的说道。
她昏着的时间,也听过她的声音。
知道昏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