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陆烬寒身边的样子,和自己在一起的样子,是完全不同的。
“都已说清楚了。”傅晚宜牵着陆烬寒的另一只手,晃悠着说道。
陆烬寒轻笑出声。
他自是信她的,或者说,从换亲那一刻起,他便是信她的。
他的晚宜,从来都是信守承诺的人。
在她知道要嫁给自己时,便会以摄政王未婚妻,摄政王妃的身份自处。
程明川从未了解过她。
他大抵从来都不会知道,但他决定换亲的那一刻起,他与晚宜便毫无关系了,就算是他所认为的,他们之间还有情谊,结果亦是一样的。
何况,现在的晚宜,心在他身上。
陆烬寒停下脚步,走到傅晚宜的跟前,目光认真的看着她:“那若是,当年在肃州救你的人,是程明川呢?今日你会不会动容?”
陆烬寒的目光灼灼。
傅晚宜一脸无奈,戳了戳他的脸颊。
他的目光里,没有猜疑,只有一脸想要得到确定答案的得意之色。
傅晚宜宠溺的笑着。
没有对他这幅占有欲的不喜,只是继续拉着他的手继续走着:“不会。”
“即便当年肃州救我性命的人是他,这些年该报的人也报了,在换亲的那一刻起,便也恩怨两消了。”
“这些年,待他,待永宁侯府,总归还是责任为多。”
陆烬寒脸上的笑意藏也藏不住。
高兴不已。
傅晚宜看他开心,自己亦是开心的。
在遇到陆烬寒之前,她或许也不是那么明白,真正的感情是什么。
担忧陆烬寒,是她的心中放心不下。
前世,担忧程明川,内心更多的是平静,只是她的身份,有些事情,是她要做的事情。
而陆烬寒,却是真正能牵动她的情绪。
“晚宜。”陆烬寒笑着开口喊道。
“我在。”傅晚宜看向他。
“晚宜。”陆烬寒一声声的喊着。
“我在呢。”傅晚宜牵着他的手握紧。
摄政王府的府邸很大,母妃在他出生时便去世了,父王带着他在摄政王府长到十二岁,从肃州回来之后,父王也走了。
这诺大的摄政王府,他一个人走到现在。
而现在,身边有了晚宜。
是少年时期便给了他光芒的女子。
陆烬寒的心中满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