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怪会装可怜的,西羌摆不平,倒是跑来这里装可怜了。
晚宜心善,但凡是旁人怎会管他。
陆烬寒有些怒意。
这个程明川,不是惯会装着不想理晚宜吗?如今是自己的王妃了,整日在这里跳脚。
碍眼,实在是碍眼的很。
傅晚宜撑着伞过来,经过程明川脚步没有停,甚至像是没有看到这人一般。
脸上露出笑意,将伞举过陆烬寒的头顶:“怎回来的这般迟?护卫说最迟着酉时一过便回来了,看眼都戌时了。”
“又下着雨,这才出来等你。若是再晚一些,我便要去寻你了。”
“你这是醉酒了?”
傅晚宜念念叨叨的说着这些事情。
陆烬寒本来浑身的寒气一扫而尽。
晚宜不是出来驱赶程明川的,是来等他的?
“与勤郡王小酌了一杯,没有醉酒。”陆烬寒回答道:“路上遇到点事,这才迟了一点点。”
才刚刚到戌时,迟了一刻钟的时间都没有。
早知晚宜担心,他便早早辞别了。
“日后不会了。”陆烬寒补充的说道。
“可淋到雨了,你下马车,常林怎不给你打伞?”傅晚宜嗔怪的开口。
常林跟着在身后,摸了摸自己的鼻子。
是有伞的,他特意没拿出来。
看到那程明川在,怕王爷又要吃味,这才让王妃看到心疼心疼呢。
果然王妃第一时间便来了。
满是担心。
他这个护卫,就算是被呵斥几句,也值得了。
就算是被罚了,他也认。
特别是看到这位程世子的脸都绿了。
自家王妃可是连余光都没有给他。
陆烬寒的心里暖的满满当当的,晚宜呵斥他也好,晚宜与他置气也好。
今日她在这里等着自己,担心自己,他喜欢。
“你罚他。”陆烬寒轻笑出声说道。
“属下认罚!”常林心情也是不错的样子。
傅晚宜拍了拍陆烬寒的手臂,脸上都是笑意。
大抵,只有陆烬寒,总是无限的纵着她。
前世,刚刚成婚,她也曾这般管束过程明川,程明川总是会不耐烦的说,她一个妇人不懂。
每每遇到玉星的事情,程明川总觉是她的错,而非是玉星的错。
可在摄政王府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