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明川没有应声,他倒是也想好好养伤。
可圣上没有给他这个时间。
明日一早,他还得去负荆请罪。
闭着眼睛,咬着刀柄,任由大夫处理伤口。
痛的满头大汗,后面直接昏了过去。
玉星示意继续。
大夫给上好了药,开了药方,拿了诊金便匆匆走了。
永安侯府的诊金,大部分大夫都不乐意挣,只是他们这些小大夫,也不得不来。
第二日。
玉星将人喊醒,程明川的嘴巴白着,嘴唇上都是干燥的皮。
简单的梳洗,便背着荆条去了驿馆。
程明川进不了屋子,便在永真的屋子外院子里跪着。
西羌的人,人来人往,无人停留,也无人在意他,直接将他忽视在这里。
永真没醒。
西羌是不会有人理他的。
傅晚宜便是这个时候带着大夫来的。
程明川微微抬头,余光看到傅晚宜带着人前来。
傅晚宜身边的是阚老大夫,他是认识的,前世基本都是阚老大夫为他医治。
他鲜少会想,阚老大夫为何会一直在永宁侯府。
左右他一直都在。
这一世,阚老大夫再没有来过永安侯府。
程明川的嘴角有几分喜色。
想到昨日窦前的话,程明川的嘴角落下来。
傅晚宜的脚步往前,紫色的裙摆出现在他的目光里。
傅晚宜,一个永远周全,一个永远体贴的人。
她会为自己求情吗?
程明川在想这件事情。
傅晚宜的脚步没有停留,直接带着人进去了屋子里,随后屋子的门关上。
她的三个丫鬟留在屋外。
程明川不想看到芹儿,便收起了目光。
屋子里。
阚老大夫先给把脉。
稍稍松了口气,脉搏不微弱,那就是还有的救。
再仔细看旁的地方。
阚老大夫仔细看了看伤口:“腿折了,且受伤的时间太久了。”
“长期没有医治,引起的高热,且吃食太差,身体太虚弱了。”
阚老大夫叹了口气。
“能醒来吗?”南宸王爷开口问道。
“能,先医治腿伤吧,眼下昏睡着也好,待腿伤好了,再用针灸可以醒来。”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