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府,母亲与两个弟弟弟媳都在,就连已经嫁出去的惜玉也在。
他们围着他。
庆贺完了,傅晚宜才走来。
开口问道:“世子,此番边关的粮草”
“傅晚宜!边关之事,朝堂之事,岂是你一个妇人可以问的?回你的院子,今日我宿在书房。”西晋二十六年的程明川板着脸回答道。
芹儿有些愤慨,有些委屈的开口:“世子妃,明明您只是想问粮草足不足够,是您准备的,世子他”
“芹儿。”傅晚宜无奈的呵斥了一声。
芹儿闭上嘴,再没有说什么。
程明川看着眼前梦境里的场景。
怎么会这样?
自己甚至从未让她开过口?
程明川下意识的走向傅晚宜,想和梦境里的傅晚宜说话。
他的手堪堪触碰到傅晚宜的肩膀,被一道大力弹开。
程明川急切的想要说话。
在现实中的程明川就这样猛然睁开了眼睛:“傅晚宜,你听我解释!”
环顾四周。
他看到的,并不是梦境中前世的画面。
是这一世,破旧的屋子,还有屋子里的母亲,妹妹,玉星,还有大夫。
两个胞弟不在这里。
“快看看,看看世子什么情况。”永安候夫人连忙呵斥大夫。
大夫原本是要离开了的。
见人突然猛然惊醒,连忙上前把脉。
摸上脉搏松了口气:“脉搏平稳,世子无恙了。”
老大夫摸了摸额头的汗。
方才这种情况实在是有些吓人了。
人陷入昏迷,脉搏虚弱,像是人已经要去了。
永安候夫人松了口气,跌坐在椅子上:“那便好,那便好。”
“母亲,傅晚宜这些年,为侯府做了什么,你细细说来。”程明川声音沙哑的开口。
嗓子干涩的厉害,想喝热茶,但此时他顾不上这些。
永安候夫人倒是也没有发现他的不适。
程明川还是有些不太习惯,前世,不必他开口,傅晚宜在的时候,她会及时递上热茶。
傅晚宜若是不在,她安排照顾的下人总是很妥帖,已然准备好了热茶在他的手边。
“明川,怎么突然问这些?”永安候夫人愣怔住。
总觉得明川这段时间做的很多事情都令人摸不着头脑。
程明